繁体
时代,通过考题的方式把其他要学的内容塞进去,让他们做完再学,余角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触类旁通地想到整个初三可能都是这种提前跑的学习模式,幸好自己有预习的习惯,又不由地揣测刘路亚的第一名就是预习到位才拿到的。
那么那个蒋旻呢?
她检查完卷子,就坐在座位上垂头发呆,想认识这个超级学霸。九月的阶段考是下周四周五,估计到时排名又会大洗牌,她除了自己的成绩外,也好奇蒋旻和刘路亚的战果。
交卷的时候,她下意识等着后面的答卷传来,等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武宁越今天都没回来。
习惯真是可怕,甚至这习惯都没等到七天这个完整的轮回。她在心中腹诽。
晚自习的时候,她突然收到债主的短信,叫她现在去医务室。
余角心中一沉,想装没看到,毕竟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坐着,大家都在低头写作业。
五分钟后,债主又催了一遍,说不过去就去教室请她。
余角最烦被威胁,因为妈妈生前就喜欢用余宏威胁她。
她咬了咬牙,掏了个卫生巾出来,去跟班主任请了假,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又不想问武宁越,幸好遇到楼下提前放学的初一学妹才打听到。
医务室挺大的,门旁是张桌子,校医正在给人看病,角落有三张床,最里面那张拉了帘子,她想也不想就钻了过去。
“怎么了。”
余角低声询问,只见武宁越正斜躺在床上,枕着被子枕头玩手机,额角包了块大纱布。
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拽着按在床上,捏着胸被他狠狠吃了嘴。
余角每顿饭后都漱口,欠债前是吃薄荷糖,欠债后就用漱口水,阴暗地等着用漱口水给他口,辣死他的那天。
然而他运气着实好,她总失策。
被吻得凶,啧啧水声不断,胸又被捏得疼,余角心惊肉跳地听着帘子外校医和其他同学交流的声音,不敢叫痛。
她都没注意,大腿内侧又被一大包东西顶着磨。
“我头疼。”
武宁越亲累了,放开她的嘴,给她看额角上的纱布。
“我也疼。”
她抓住他覆在胸前的手,委屈巴巴地说。两边都疼。
武宁越松开她,又不放她走,拽着她的手腕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余角被盯的尴尬,别开脸道:“我要回去自习了,不然会被班主任说的。”
武宁越突然问:“这算多少钱。”
余角一顿,面色骤红,她都把这事给忘了,果然坏事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