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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学校,恍如隔世。
初中三年我并没有在学校交到几个朋友,认识的人不少,和我都不太熟,也就是见了面眼熟一下再擦肩而过的关系。
白琦玉被保送的,也就是这个学校。
狼狈地拖着行李箱在学校的羊肠小道上走,一路上人迹稀少,我怀疑进入了无人之地。被林荫切割的碎阳照在我的身上,昨夜被弄到凌晨,今早又起得太早,眼前的景物都失真。
等到来了亭子前,我不禁回忆地图,宿舍在最南边,而亭子只有一个,则在最西边。我也没心思继续去赶路了,索性坐在凉亭下吹风。
亭子顶上是一个用瓦块叠起来的尖角,顶上的边缘有微微扬起的弧度,四根木柱,正中央的牌匾上写了朱红色的“瞳胧”二字。瞳胧亭右边是一湖池水,不少金鱼被喂养在里面,有几只白色的鸟停在附近,瞄准目标后脚掌迅速往水里一掏,金色的鱼被抓到天空,很快消失不见。
行李箱被我搁置在凉亭下。
昨天周煜回来时候天都晚了,他还要扒开我的衣服,压着我做了好几次,等到晨光微熹才放过了我。小穴到现在都还是麻麻的,内裤穿上十分磨人。
我请求他给我治疗,不然影响不好。
他暧昧地吻上我的唇角,只给我修复了乳肉的伤痕。周煜恢复了他的本性,恶劣说:“让其他人知道你耐操,他们就都会操你了。”
我实在怀疑他是否有绿帽癖或者是牛头人,不然他随便乱说的话我抓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来。不过一个假期过去,我已经完全不害怕他了,他喜欢喝我的奶,埋在我的胸上就像是我生下的孩子,光是看着,我的母爱就飞速泛滥了。
闭眼眯了会,察觉出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紧紧盯着我,看得我不太自在。睁开眼,白琦玉坐在我身边,正在认真地数我的睫毛。
对视后,他双手抱臂,特别高冷地说:“好久不见。”
他喜欢看伤感电影我一直知道。
还喜欢看追妻火葬场,不过他带入的不是男主,而是被追的那个妻。初中时,他就喜欢看小说,还特别容易共情,我上课时常能听到他的碎碎念:
“女主太可怜了”“男人你个死渣男,以后绝对会后悔,到时候给女主舔脚都不配”“女主太坚强不屈了!”……
诸如此类。
我不想知道他脑子里现在是哪部苦情剧占领了高峰,他傲娇地扭过头,又用余光偷偷看我,活像我是一个抛妻弃女的渣男,他是我的黄脸公,一辈子给我操持家务洗衣做饭。
“秋月,我已经想通了,”他熟练地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男人还是要以搞事业为重,男人就像一朵花,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
“…额,好。”
我抠破头皮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极度怀疑他是要和我绝交,如果他因为没有和我在一起就要绝交,在一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们脑电波没有同频。
白琦玉腾地站起身,手指着我,“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你真的…”
“你才认识我啊,”我打断他亟待地进攻,陪着笑说:“好伤心,我以为我们非常要好呢。”
他白且薄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支支吾吾地,不好看我,好像我是个洪水猛兽,能吃掉他。
他重新做回我身边,头垂下,语调中也带了几分掩藏不住的委屈。吸了吸鼻子,白琦玉开口说:“你怎么才到啊,我找了你好久。”
我顿时福至心灵,试探地摸了摸他的头,毛绒绒的脑袋,在不闹腾的时候还是挺安静的。我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