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雅動得快哭來，接過面紙偷偷往心，想掉那些快要來的，聲音抖得像要碎掉，「謝、謝謝宇昊哥……我、我快不行了……」

江亦晴一邊講著投影片，一邊不動聲地把左手伸進裝裙的袋。

「蘇芮雅，幫我切下一張。」江亦晴忽然點名，語氣淡淡，卻帶著只有蘇芮雅聽得懂的戲謔。

他探頭看了一她的筆電，又看了一江亦晴桌下那隻不安分的腳，瞬間秒懂。為倫敦留學回來的同志閨，這種小把戲他看得可多了。

十分鐘後，陽光會議室。

這位公開櫃的男設計師今天穿著米白針織衫，韓系中分微捲髮，上有淡淡的柑橘香味，是全公司最溫柔、最會讀空氣的存在。他本來在幫忙記錄客戶回饋，卻發現蘇芮雅從剛才開始就坐立難安，臉紅得不正常，雙緊緊夾著，額頭還冒汗。

但不准叫來，叫來就加時，聽懂沒。」

江亦

蘇芮雅咬著下，眸濕潤得快滴，帶著哭腔點頭，「聽、聽懂了……總監不要、不要一直開……我、我會忍不住……」

坐在她旁邊的張宇昊察覺不對勁了。

這間號稱全公司視覺焦點的會議室真的名不虛傳，四面全是玻璃，百葉窗全開的時候，從二十八樓看去，台北一零一就在正前方，陽光灑得整張長桌亮晶晶。但此刻百葉窗被刻意拉到半掩，透一條條金的光痕，反而讓裡面的人影若隱若現，更有種蓋彌彰的曖昧。

嗡……

極細微的震動從心處傳來，蘇芮雅整個人猛地一顫，手一抖差點錯簡報。處那顆小東西開始以最弱的檔位震動，酥麻的電瞬間竄遍全，讓她粉的不自覺地收縮，不受控制地湧來，沿著大內側慢慢往下。

「我知，江王今天火力全開齁。」張宇昊眨眨，笑得一臉我都懂，還故意大聲對客戶說，「索菲亞小，這個號我們等一下可以再微調，芮雅幫我記一下。」完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蘇芮雅上引開。

蘇芮雅顫抖著手去碰觸控板，指尖都在抖。在體內嗡嗡震著，緊緊絞住它，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更強烈的酥麻，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已經順著大到膝蓋，只要站起來就會被大家看到。

嗡嗡的震動忽然變強了一檔。

「唔……」蘇芮雅沒忍住，洩一聲極細的嗚咽，連忙假裝咳嗽，低下頭去。江亦晴的腳尖這時已經到她心正下方，隔著裙，輕輕抵住那處被滿、濕得一塌糊塗的丘，慢慢地磨蹭。絲襪細膩的觸與的震動疊在一起，快加倍。

「所以我們這次主打的概念是，夜下的台北，品不只是品，是光。」江亦晴的聲音還是那麼穩，甚至還能一邊講一邊用雷筆圈重點，只有桌底下，那隻穿著黑絲襪與細跟跟鞋的腳，已經悄悄伸了過來，勾開蘇芮雅併攏的膝蓋，腳尖隔著絲襪，輕輕蹭著她的大內側。

長桌一邊坐著客戶，一邊坐著創點的主群。江亦晴站在投影幕前，拿著雷筆，語調冷靜專業地講著這次品品牌的社群提案，邏輯清晰，學品味一，完全是那個讓客戶又敬又怕的冰山總監。

內心小劇場已經炸開，夭壽喔江亦晴妳是鬼嗎，一邊講品牌理念一邊用腳玩實習生，客戶就在對面欸，客戶的睛是瞎了嗎看不到桌底下有兩隻腳在打架嗎，再震下去我真的會在提案會議上給大家看欸，到時候結案報告要寫實習生因公殉職死於羞恥嗎。

蘇芮雅死死咬住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睛盯著筆電螢幕，假裝很認真在聽，實際上腦袋裡全是心那顆嗡嗡作響的聲音與江亦晴腳尖的挑逗。她覺自己的已經腫得發燙，被震得一一，把整個心都得黏糊糊的，連椅墊都快被沾濕了。

「忍不住就對了。」江亦晴幫她把裙拉好，又把那條絲丁字褲摺好放進自己前的袋，動作優雅得像在收名片，「去會議室吧，蘇實習生，提案要開始了。」

蘇芮雅坐在長桌最末端，負責作筆電切換簡報。她今天真的沒穿內褲，粉紅就卡在濕透的處，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挪動而輕輕，裙底下空蕩蕩的涼意讓她羞恥到想挖個鑽進去。更可怕的是，的遙控就在江亦晴手上。

張宇昊不動聲地把自己的椅往蘇芮雅那邊挪了半吋，用體擋住客戶那側的視線，然後把一本厚厚的品牌型錄立起來，假裝在對照票，實際上是幫蘇芮雅擋住大。他還順手遞過去一張面紙，壓低聲音用氣音說，「小可愛，忍一下，姊幫妳擋著，別夾那麼緊，等一下會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