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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点。苏衡的呜咽碎成断续的哭音,腿根
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精喷溅而出,浇在他的柱身上。
叶风没有停。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微微拉起,另一只手左右开
工抽打她的乳肉,把凝脂般的白玉乳肉抽打的开始发红发胀。痛楚让她穴肉收缩
得更紧,浊印的颜色再次淡去一分。他最后一次深深撞进去,龟头抵住最深处的
软肉,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结合
处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衡的身子剧烈颤抖,眼神完全失焦,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浊印的边缘彻
底模糊,颜色又淡了一层。
叶风抽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声音恢复了平静:
「记下来。今日核验,半净籍苏衡,浊量减三分,内射灌注一次。」
苏衡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
她慢慢站起来,精液还在往下滴。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动作有
些慢,手指在系带时微微发颤,却没有多余的表情。穿戴整齐后,她重新在榆木
案后坐下,拿起细笔,翻开了另一本空白的黄竹纸册,视线垂在纸面上,神情专
注得仿佛整个大厅里从未有人来过。
叶风背起包袱,转身走向石阶。
穿过那条长长的拱顶回廊时,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挲声。
石壁两侧的青铜灯下,不知何时排起了一队身着素麻单衣的女仙。
有七八个人,排成极规整的一列,贴着回廊右侧的湿冷石壁站着,手里各自
捧着一枚盖着各坛火印的木签,正在等待净浊司小吏叫号排期。
她们全都低着头,下颌收在领口内,没有人交头接耳,廊道里静得只有断断
续续的微弱呼吸声。
见到叶风身上的灰青色司刑官袍,走在前头的两名女仙脚步一滞,随即停下
身子,顺从地退到更靠近石壁的湿痕处,双手贴在腹前,垂首行礼。
后面的几人亦无声地跟着屈膝敛衽。
神情很平,平得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怨怼,像是早已习惯了在这条阴冷的
走廊里等待被写进某一页纸里。
与叶风擦肩而过的一瞬,其中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女仙因为行礼动作稍大,粗
麻衣领向侧旁歪了半分。
白皙的颈侧下方,锁骨凹陷处,隐隐露出一小截墨黑色的纹路,边缘如同被
墨汁浸润的枯枝,在青铜灯火下闪着微弱的黯光。那截浊印正顺着锁骨往下延伸,
隐没在衣襟深处,皮肤表面微微发烫,像有细小的热流在皮下缓缓蠕动。
察觉到衣领散开,女仙的手指极快地抬了一下,扯住衣襟往上一拉,将那一
线墨色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叶风收回目光,向她们微微抬了抬手,算是还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