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

「不小心？」

腰腹。腹肌沟壑分明如浅浮雕，甲线从肋骨下缘划腰带内侧。

「西陵守，素衣。」她只报了自己的名字。银灰珠转向顾筠，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您不记得了。三千年前，您最喜摸我的发。」

「龙纹。」声音哑了，「活的龙纹。她是——」

然后丹曦笑了。一声低沉的、从腔底翻上来的笑

「龙脉封印不会认错人。」

「我——那是——」

她单手攥住前领，往外一扯。

然后是——

暗红劲装从领正中撕裂——帛裂之声清脆利落。裂沿骨延伸到腰带上方，两片衣襟向两侧翻开。

丹曦的两之间，同时存在着两官。

「回去？」

「龙女殿下转世之后灵识未开，前世的记忆都封在龙脉里。」她环视其余四人，最后将目光落回顾筠上，摊手示意，「请容我重新引见。东陵守，青黛——您生前的副手。南陵守，丹曦，您的贴侣。北陵守，玄霜，您的近卫。中陵守，瑶光，您的医者。」

丹曦颔首时，那尚未消退的将劲装下摆一个明显的弧度，她赤金的底光未。

「等一下——」顾筠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涩，「我是顾筠，陕西考古研究所的，份证号是——」

腕的指腹开始发抖——的，越收越，拇指不受控制地挲腕内细的肤。

「您下的那块玉石，是龙脉七十二封印之一。」玄霜的声线利得像刀刃划过丝绸，「只有龙女血脉可以激活。三千年来无数人碰过它——盗墓的、采药的、修路的、打仗的。没有人能让它起反应。」

每念一个名字，被念到的人便向顾筠微微颔首。

黑发女人从石影中走。脚步无声。黑长发倾泻到小，发丝间转紫光泽。面容约三十岁，尾微挑，嘴薄而锐利，整张脸像一把没有刀鞘的薄刃。暗紫长袍从脖包到脚踝，只一双骨节分明、手背隐现青血的手。这就是玄霜。

她的房脱离了束缚后弹了一下——在冷空气中实在地震颤了一瞬才停稳。形状饱满翘，从锁骨下隆起，在尖达到最，再以实弧度收向肋。是蔷薇——开到最盛后转向凋零前那一刻的颜，边缘与白肤分界清晰。两颗尖已经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丹曦的声调了。她猛然凑近，近到顾筠能数清她每一暗红睫。呼的气扑在顾筠嘴上，燥微甜，像研磨过的香料粉末。

而在这朵的前端，一半起

「山洪冲开过那块地。雷劈开过那块岩。炮弹落在过那片山坡。没有一个人能让封印起反应——」每说一句，手指便收一分，「您跟我说——不小心？」

「我想回去。」声音小得像蚊。

锁骨。然后是。

短暂的沉默之后，青黛接过了话。

顾筠说不话。低看着掌心那条还在游动的龙。她握拳，龙纹光芒从指漏来。

顾筠的大脑停顿了两秒。

沉默。五次呼的长度。

银发少女上前一步。脚步轻而短，像猫踩过雪地。她看起来十六七岁，一米五，银长发编成辫垂在腰侧。银瞳如镜面，面容线条极简，像被不喜多余装饰的工匠一刀刀刻成的。一素白直裾长裙，无纹饰，连腰带都是白绢。

上面是一朵形状饱满的——大丰隆凸起，形成一个柔韧的丘形。颜比前更，介于蔷薇与酒红之间。表面光洁无，细腻而有厚度。小从隙中探几毫米的褶边，边缘颜稍浅，泛着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