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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洗澡”这四个字几乎成了她心头的一种执念,许简怎么能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和最开始全然判若两人。这种攻势让她哪里受得住。
她拒绝不了,又无法反抗。她在忍,但太难了。
极度的羞耻混杂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尾骨两侧的肌肉都僵得生疼,她觉得自己马上又要交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必须阻止,第一次她没察觉到要来,是突然被许简刺激得来了一下,但这次当真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像海啸。
她不是不想喷出来。可如果许简像一开始那般,只是用手帮她抠,那她喷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现在……许简是在用嘴巴,要是这时候控制不住……
太脏了,她心里接受不了。
“不行……许简,真的没洗……脏……”她红着脸,几乎带着哭腔求饶。她左手再次下探,紧紧捂住那处,死活不肯让她再继续吃了,“抱我去洗澡……求你。”
许简的蛋糕突然被盖住了,她便忿忿不平地舔起盖子,林朝歌怕许简不开心,只得坐直了身子,两只手(自然还包括“残障人士”)一起捧住了许简的脸,许简这才真的停了动作,收回舌头。
“听话,先洗澡,然后我给你吃,怎么吃都行,好不好?”林朝歌的声音格外温柔,是这世上只有许简听过的,属于林朝歌只有在如此时候才会有的 又软又糯的娇语。
接着,林朝歌便听到身下一声低低的叹息,透着股子没吃饱的遗憾。
温热的唇舌骤然撤离,失落感反倒瞬间来袭。林朝歌这才脱力般地微微松了身子。
这种门户大敞的姿态太要命了,那里已经感受不到温热的呼吸了,只有许简的手仍停在她的膝盖两侧。
她什么都看不见,想是许简已经准备起身抱她去洗澡了,她双腿早已夹得没了气力,此时骤然一松,仿佛突然被卸去了全身的力道。
她直起身,将下巴一扬,等着许简为她的眼睛解锁,却是突然下身一烫。
那两片湿热的唇又贴了上来,林朝歌的身子猛地一紧。
“嘶——”她抽了口凉气。这次许简没走寻常路,用嘴唇不轻不重地衔住那块最娇嫩的蜜豆,径直啃了一口,像是报复。
不是吻,是咬,用嘴唇咬,没舍得用牙。
这人怎么虚晃一枪,说话不算。还以为许简答应了。可细想,人家自始至终好像也没答应过什么,但怎么就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虽然这种隔着嘴唇的咬并不觉得多疼,但还是让林朝歌腰眼控制不住地一阵酸。
其实……许医生也可以……再把它咬疼一点,就像刚才咬了她的舌头和嘴唇一样。
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故意呼出一口灼热的气,直勾勾地吹在那处早就泛滥的被大角度掰开的缝隙上。凉风一激,又痒又空,逼得林朝歌恨不得立即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唇舌上。
林朝歌别扭地挺动着配合,明明坚持拒绝的是她自己,现在主动迎合得如此激烈的也是她自己。
这以后要让许简怎么看她啊,该不会把自己看成一个只会口是心非的小淫娃了吧。
她满脸通红,心脏咚咚咚地害羞着,嘴唇难耐地紧紧咬着。可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扭动身子的种种迎合,被快感裹挟着,不正是方才她自己想的那个字眼么?
许医生要是真这么想,倒也不算冤枉自己。
不……自己不是,不是淫娃!这种词太淫荡了,怎么能用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这一切都怪许简,自己原来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明明在被许简碰过之前,她还是个处子。
所以,都是许医生的错。
啊~~要不要舔得这么快?又忽然咬住自己的那个豆豆,还吸,受不了。又钻进去了,好灵活~啊,这次钻好久。那里好酸,又…又吸豆豆。
啊~要出来了,想尿尿,好想,要尿出来了,许医生。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