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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生撞出一记记极为响亮且泥泞的水声。
那种一直悬在半空、要喷却又找不到出口的急迫感,逼得林朝歌腹肌持续性绞紧。温热的体液随着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缩,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涌,浇得那两根手指愈发泥泞。
上壁最酥麻的阵眼被一次次飞速擦过,随着一连串破碎的声音传来,那种逼近极限的酥麻让林朝歌完全失控,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波接着一波地继续“放水”妄图自救,却偏偏将那条通道浇灌的愈发满溢,任由对方顺着水道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深这些软肉就越兴奋。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一股极度强烈的麻顺着尾椎骨骤然窜起。那份直达深处,完完全全撑满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交织成了一团沸腾的火。这种深达内腑的刺激太重,严严实实地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根本不敢再去直视许简的脸。那张脸上的神情太专注,看久了,会让她的心跳彻底失速。
她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泥泞,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手,修长,线条流畅,正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的视野里规律、残忍又温柔地起伏着。
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绷。许简每动一下,它就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腿部的肌肉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痉挛,林朝歌那两边发着抖的膝盖,近乎应激般地向内重重一收。
大腿毫无预兆地夹拢,将许简正在发力的小臂牢牢地卡停在体内。
许简停在那儿,没有强行挣脱。
两个人的目光,在烧得滚烫的空气里撞在一起。
许简的脸有点潮红,像一个知识分子在干什么体力活,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下的水终于透出一丝温度,可水面底下全是暗涌。
可是这家伙,怎么……指法又变了,林朝歌下巴猛地一扬。
这次是舒服,好舒服。
与刚才快节奏的快感不同。这次是在那片温热的紧致里,许简的指进出的不疾不徐,十分规律。每一下都是那么刚刚好,每一下都刚好蹭过她想要。
许医生像是在最开始就采集着她的数据,后面全都根据她的最需要而精准操弄。许简似乎摸透了林朝歌哪里敏感,哪里需要如何刺激。见她在某一个点上反应最大 内壁绞得最紧,许简就真的停在那个点上一直蹭,一直蹭,不要停,力道均匀。
之后许简又似乎在测试着角度的变化,这些种种都让林朝歌觉得,自己活像个许简的专属人肉实验体。以至于在许简实验数据加持下,她体内的那波情潮根本由不得自己,涨上来,退下去,再涨上来,再退下去。一波一波,即将登顶。
许简的手指在她内里偏左一点,她的小腹就会绷紧,偏右一点,她的喉咙深处就碎一分。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依旧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小豆,捻的多了就拨弄,拨弄久了就打滑。
见她反应剧烈,许简索性换了手势,把整个掌心覆了上去,用粗糙的掌纹压着那颗豆子画着圈,一圈再一圈,力道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快,手腕的角度甚至还跟着变化而变化。
双重的刺激让林朝歌完全受不住了,总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像要尿,又不像。
她顿时羞臊难当,不会真的尿出来吧,她又在强忍,但那感觉似乎不受控。
“停,不要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停下……我感觉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