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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吐出一句:“别碰我。”
肖惟收回手,哄道:“我扶你去床上睡,好不好?”
程予今没有回答。她的呼吸粗重,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重了。肖惟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想把她架起来。她突然挣扎起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嘶吼着,双手带着酒后的蛮劲胡乱推搡着肖惟的肩膀。
肖惟没有松手,她一手箍住程予今的腰,一手抓住她推搡的手腕,硬是把她从地上半拖半抱地弄了起来。程予今的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肖惟身上。她的头垂在肖惟的肩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放开”、“滚开”,身体却没什么力气再继续挣扎。
肖惟费力地搀着她,把她弄到床边,放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眩晕感加重,视线看到了天花板顶灯模糊的重影。
肖惟蹲下身,先帮程予今脱掉了鞋放在一边,又脱掉了她的袜子。接着她伸手去够程予今身上那件被酒液浸湿的大衣拉链,捏住拉链头后,她没有立刻拉下来,而是说道:“我帮你把外衣脱掉吧?穿着睡不好。”
程予今闻言偏过头,涣散的目光在肖惟脸上来回扫,没有任何回应。
肖惟等了几秒,确认程予今应该不会再挣动后,才继续把拉链拉到底,将大衣从她身上褪下来。然后她转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后拧干。
她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把热毛巾展开,从程予今的脚背开始擦起,沿着脚踝、脚心、脚趾缝,一点一点地擦过去。
擦完脚,肖惟换了一条毛巾,重新浸热,拧干,回到床边。程予今的里衣是一件长袖t桖和薄毛衣,肖惟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脱,而是拉起衣服下摆,从腰侧开始,沿着肋骨、小腹,一点点擦拭。然后又捋起她的袖子,擦拭她的手臂。毛巾的热气渗进皮肤里,让程予今感觉稍稍好受了一点。
接着肖惟把毛巾最后浸热了一次,轻轻擦拭程予今的脖颈、耳后和脸颊。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时,程予今的眉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做完这些后,肖惟拉过被子给程予今盖上,站在床边看了程予今一会儿。程予今的头陷在枕头里,脸颊还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不似刚才那么粗重了。
她转身去简单洗漱后,掀开被子,从另一侧躺进去,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揽程予今的腰,想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程予今的手却在这时挣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手腕。
还没等肖惟反应过来,程予今已经直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跌跌撞撞地跑向卫生间。
肖惟立刻翻身下床跟了过去。
程予今半跪在马桶前,双手撑着马桶边缘,弓着背呕吐。她的肩膀随着呕吐剧烈起伏着,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肖惟也在她旁边半跪下来,伸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吐完后,程予今又干呕了几次,才终于停下来,整个人软下去,大口喘息着。
肖惟拿过一张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说道:“解酒片反正是不能再吃了,实在难受的话,还是别躺着了,我扶你去床上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