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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项链,单手穿插进空隙里,勾住往外轻扯,细钻一粒粒束紧,束缚底下细腻的皮肤。
他的指骨抵着她的咽喉,迫得她抬起头,咳嗽,呼吸变得急促,很快张着嘴,眼睛睁开,红通通湿漉漉望着他。
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或是愉悦,或者两者都有,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绞缩的穴道和漫进去的水液一起裹紧了他,求生似的挣扎嘬吸。
祁慕皱着眉,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快感。
她不能出声,他从动手开始,就一直盯紧她的反应,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见她的手有往上抬的趋势,祁慕一下收力,松开手。
她眼眶里之前蓄满的泪从眼尾掉下,画出休止符。
令薇的眼神逐渐清明,面前那道模糊晃动的人影变得清晰,她捂着喉咙大口喘气,目光落在祁慕脸上。
祁慕拍她后背顺气,“这种程度还能接受吗?”
令薇点头,又立即摇头。
“用力。”
几近窒息的晕眩,暂时盖过身体的欲望,而当两者混合,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令薇拉住他的手,引着他重新覆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被人控制得难以呼吸,但对方眼睛里丝毫没有凌虐的快意,只有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祁慕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手肘抖得比她的睫翼还颤。她求着他,夹着他,让他用力,最好把她掐死。
他怎么可能把她掐死,操死还差不多,只轻轻拉轻轻掐,下身重重顶进去,捣得她不敢再提要求。
结束时,她的脖子有一圈淡淡的红痕,令薇倒无所谓,出差这几天一直穿着高领衣服,遮掩戒指也遮掩痕迹。
身体泡在泉水里,接连的情事让思维终于有了疲意,雾气上升,她迟钝地发现张开的手掌都泡得发白发皱。
在这里坐太久了,没有钟表,也不清楚现在是哪个时间段,唯一能确定的是还没天亮。
令薇没有上岸的想法,祁慕也搂着她,安安静静陪她。
原先水面飘了数不清的花瓣,一场性事结束,大多都顺着出水口流走了。
只有个头太大出不去的药材留在池里,长时间浸泡,泡发出了药香。
令薇窝在祁慕胸前,脑袋抵在他心口上,宽阔的一片似乎可以无限承接她。
祁慕正抚着令薇的发丝,一口一口如啄木鸟亲吻上去。
乍一察觉她的肩膀颤动,哭泣声渐渐压抑不住,他生怕是刚才掐她脖子的后遗症。
“弄疼了是不是?”
胡闹半天,两人嗓子都哑透了,她回复的声音也小小的,但祁慕听得很清楚。
她说很难受。
还有很愧疚。
……
祁慕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词,脑海一瞬间浮出她丈夫的脸。
专属于程皖的词。
他不由把她抱紧,询问道:“是因为我们今晚做了吗?”
“不是的。”
令薇否认得很快,脑袋转了方向,眼泪滴答坠,没有浸湿他的衣衫。
祁慕把她的脑袋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