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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无妄之灾,本是冲着她来的。
如今不仅将亲人和无关者卷入,更与她血缘至亲的外甥……发生了那种不堪
又混乱的关系。
想到凌辰,一股复杂的燥热便悄无声息地爬上面颊。
她和丈夫分居多年,早已习惯了生活的沉寂。
那晚的意外,粗暴地撕开了她长久以来自我禁锢的帷幕。
最初的震惊、愤怒与羞耻过后,竟有一丝被唤醒的、陌生的颤栗在记忆深处
闪烁,让她在无人的深夜感到一阵隐秘的悸动与……怀念。
「慕清!你昏了头了?!」
察觉到思绪的危险滑向,她猛地一凛,低声咒骂自己。
指尖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现在是什么关头?生死攸关,危在旦夕!
她怎么还能分心想这些荒唐事?
何况,他是凌辰,是她看着长大的外甥。
那晚只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是为了救她,仅此而已。
更何况……她已不再年轻,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这荒谬的联想本身,就足以让她无地自容。
脸上热度未消,心慌意乱之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用冰凉刺骨的水流反复扑打脸颊,直到皮肤传来麻木的冷意,
才勉强压下了心头那簇不合时宜的、危险的暗火。
镜中的女人,眼睫挂着水珠,脸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与疲惫。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略显慌乱的眼睛。
「清醒一点。」她对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
慕清回到客厅,环顾四周,依旧不见凌辰的身影。
他已经独自待了许久。一种说不清的牵引让她走向卧室,指尖刚触及冰凉的
门把手,里面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拳头重重捶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凌辰压抑而沙哑的低吼,像困兽的挣扎:「不够……还是不够!
」
那声音里裹着的焦灼与不甘,瞬间刺中了慕清的心。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这几日他紧锁的眉头、沉默咬牙练习的模样。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她而起……这个她从小看着、护着长大的「小辰辰」
,不知何时,脊梁已变得挺直,正试图用尚且单薄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无雨的
天。
一股混合著心酸、温热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在喉间。
他还只是个少年啊,本不该承受如此重压。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下,轻轻拧开了门。
「小辰辰,」她推门而入,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怎么一个人关在
屋里?」
凌辰正沉浸在力量无法突破的自我厌弃中,感官虽敏锐,却全然聚焦于内部
翻腾的气血。
直到那熟悉的嗓音响起,他才蓦然惊觉慕清已来到身侧,带着一缕淡淡的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