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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大雨冲刷后,那天空最清澈的一道蓝。
澄净、透亮,此刻,主人的眼神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一个不留神,握笔的手猛地使劲,肩胛骨晃了晃,蜡烛和地面撞击,再次发出响声。
“怎么这么不专心?又弄倒八根,”顾冉看着歪倒的蜡烛,愉悦地勾起唇角,“才写五百遍,就给自己赢来了一百六十鞭,你越不专心,倒的越多,再倒下去,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沈慕羽埋怨地看她一眼:“明明是主人把蜡烛削的太细,还让我写字,不倒才怪。”
顾冉说:“不就是让你趴着写几个字嘛,这都坚持不住,你这么没用吗?”
她说的很轻松,可是这蜡烛太细了,有几根放的太刁钻,全是容易倒的位置。
面对主人不依不饶的语气,沈慕羽不再说话,她咬紧唇,保持十二分精神,连大气都不敢呼。
许是趴久了,沈慕羽也摸索出一点经验,只要她全身全意想着我喜欢顾冉,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纸张,就会轻松很多。
就这样,沈慕羽写了一千多遍,蜡烛竟一根都没倒。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沈慕羽有点累,腰都挺不起来,结果顾冉端了一盘草莓,坐她面前悠哉悠哉吃,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
“宝,你以前和我一块上学堂,总爱坐我旁边捣乱,害得我天天罚抄上万遍家规,我就让你写一万遍,你就坚持不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她吃了一个草莓,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沈慕羽的屁股,继续说:“腿分开,让我摸摸。”
草莓是从冰库取的,冰冰凉凉的冒着白雾,沾染草莓汁的手指比草莓热一点,一冷一热骤然贴在皮肤,引得肌肉猛得紧绷,哗啦几声,背上的蜡烛全倒了。
沈慕羽气的脖颈憋的涨红,她扭头瞪着顾冉,忍了许久的脏话正喷薄欲出,顾冉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在她屁股左右各多放了一根蜡烛,拍拍她的脑袋说:“宝宝,专心一点,照你这倒下去的速度,我估计挨完鞭子,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沈慕羽气道:“还不是怪你摸我?”
顾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她的身躯往下扫,调侃道:“不想让我摸?你乱发什么骚?”
沈慕羽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穴口已经流出了很多水,耳尖刹那间红透了。
即便她知道主人是故意的,但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要怪就怪这幅身子被主人调的只要想到她,就会不自觉的发情。
短短一个小时,就已经获得了三百鞭,沈慕羽不敢再碰倒蜡烛,于是更加专心,只求赶快把一万遍永远听主人的话写完,她第一次体会到写字真的太折磨,恐怕以后看见这几个字,都要恶心到吐。
顾冉不甚在意,手中把玩几根蜡烛,啪嗒几声,她手里的蜡烛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沈慕羽吓得浑身僵直,反射似的挺直腰,结果没控制好平衡,背上的蜡烛又倒了不少。
顾冉笑了声,没说话。
沈慕羽有苦说不出,等她好不容易找回状态,顾冉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椅子太硬,非要把沈慕羽的腰当凳子,硬生生坐了上去,浑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再强劲的腰,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然而顾冉坐着也不老实,时而把温热的掌心按在她脖颈上,时而像只大狗狗在她肩窝顺着蹭,一路蹭到脑袋,沈慕羽要是瞪她,顾冉就说宝宝写字辛苦了,给宝宝擦汗。
等穴口流了一点水,顾冉又毫不在意的起开。
沈慕羽快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