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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绣咬了下娇艳红唇,瞪大眼睛在栾轼音的扭臀动作中,埋头含住了一颗红嫩蓓蕾。
“啊……阿绣……哈啊……阿绣吃得我好是舒服……嗯……”
栾轼音舒爽浪叫,槿绣耳边全是她的喘息和呻吟声。
槿绣指腹在栾轼音水淋淋的嫩肉间频繁穿行,被紧紧吸裹住含吮。
栾轼音忽而颤抖着前倾下来,她对着槿绣滑出来的僵硬手掌喷出一股淫水,简直像是失禁尿了她满手。
槿绣晕乎乎眨了两下眼睛,脑子里已经黏缠成了一团浆糊。
栾轼音腻腻歪歪搂紧槿绣:“阿绣,我好开心,音音好开心啊!阿绣回来了,我的殿下回来了……”
槿绣脑中片段依旧在闪回。
那年槿绣9岁,栾轼音12岁。
槿绣就舒坦斜倚在这架花树秋千上剥石榴,旁边石桌端正坐着替她抄书的栾轼音。
栾轼音身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银亮小铠甲,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劝诫槿绣。
“殿下,太傅说得对,我本就是护卫,不该与殿下同吃同住。”
槿绣头也不抬:“对什么对?音音姐姐出身中古栾家,是属于阿绣一个人的护卫,又不是朝廷太女槿绣的属臣,自然不必守那些迂腐规矩。”
不等栾轼音辩驳,她又气急道:“你这么听太傅的话,你怎得不去她府里告状我让你替抄?”
槿绣也不懒洋洋瘫着了,她丢掉石榴,双臂环胸生闷气。
栾轼音见此起身活动僵硬身体,惹得槿绣小嘴噘得能挂油壶,幽怨小眼神不住偷瞥她。
栾轼音忍笑半跪在槿绣身前,手里握着那只骨碌碌滚到槿绣屁股后面的石榴。
她探头轻声哄她:“阿绣,音音只听阿绣的话,阿绣说什么便是什么,阿绣不要生气了……”
“阿绣,这样舒服吗?”
栾轼音手指蘸湿,径直寻到了槿绣那颗淫珠,按压了上去。
她两指按揉打圈,时而用指腹夹着前后左右搓一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剐蹭几下。
槿绣睁开迷离眼睛,身体像是烧着了一般,肌肤染上了粉莹莹的红潮。
她娇娇喘息着呻吟,存留湿液的掌心难耐抓握住了栾轼音的手腕。
“音音……嗯……音音……啊……音音姐姐只需听我的话……只许伺候我……”
“那是自然!”
栾轼音点头附和,两指夹住那颗红嫩淫珠轻轻揪动。
“啊……”
槿绣拱起柔软腰腹,彻底瘫软在栾轼音怀里。
她粉艳穴口抽搐着朝外喷水,像个小喷泉一样打湿了栾轼音的阴阜。
“阿绣,音音伺候得舒服吗?”
槿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栾轼音抱起换了位置。
栾轼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软裘,扬手铺在了宽阔秋千椅上。
她将槿绣压靠在椅背上,膝盖抵着岔开了槿绣双腿。
“嗯……阿绣的奶尖在顶我……”
栾轼音俯身凑近槿绣,她燥凸的乳尖紧贴着槿绣那两颗精致乳粒,轻轻摩擦出了浑身火星子。
“唔嗯……音音……坏蛋音音……”
栾轼音目光灼灼盯着槿绣脸红给她的嗔羞回馈,冷傲凤眼中春情缭绕。
槿绣咬住嘴唇,实在不好意思在与栾轼音对视时娇媚叫出声来。
栾轼音塌下腰身,用自己的阴阜紧贴向槿绣花心,前后磨蹭,很快便分辨不出彼此黏缠着发出淫靡水声的腿心是谁更湿滑。
栾轼音光滑阴阜上满是两人敏感淌出的淫蜜,亮晶晶的水迹看起来色的要命。
“嗯……阿绣……想不想用软穴吃掉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