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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挂在白嫩小腿上晃来荡去,光裸的粗圆大腿肌肉开始发力,带着那两瓣肥软肉臀自发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多汁的逼穴里缓慢而深入地进出。
“妈你这话说的,昨天在观音山上我托着你爬了快两小时也没见你喊累,怎么现在就骨头散架了?”陈泽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淡紫色短袖捏住那两颗在手掌里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吊钟大奶,十指陷进肥软乳肉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出好几坨从内衣上缘溢出的白嫩乳脂。
他一边揉奶一边小幅度地往上顶胯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狠狠撞在那枚已经合不太拢的松软宫口上,撞得苏婉蓉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又被他捏着奶子拉回来,嘴里发出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哦哦哦……阿泽……齁齁……轻点轻点……”。
电视屏幕上那只女鬼已经爬到了道士背后,伸出一双惨白干枯的手缓缓掐向道士的脖子,背景音乐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
陈汐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个靠枕挡在胸前,两条光着的白嫩腿子紧紧夹在一起磨蹭着,浅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大到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半盯着电视里吓死人的女鬼,一半盯着身旁亲哥那根在母亲逼里不断进出的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每当电视里女鬼发出凄厉尖叫的时候她的逼口就跟着猛缩一下,每当鸡巴从母亲逼里抽出带出一小截外翻的暗红色逼肉时她的舌头就不自觉地舔一圈嘴唇。
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害怕、吃醋、羞赧、以及某种她自己死也不会承认的焦渴期待全搅和在一起,让她那张平时只会骂人和刷综艺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酸溜溜的嘀咕:“臭哥你光顾着肏妈……我都在这边晾了半天了……”
“急什么,马上轮到你。”陈泽在苏婉蓉那口松软熟妇骚穴里又狠狠顶了数十下,感觉到逼肉的痉挛频率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那些因年龄而松弛的肉褶在高潮前夕反而会充血肿胀到比平时紧致不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裹着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更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放。
他双手掐紧苏婉蓉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腰胯往上一轮猛烈深入,同时低吼一声,马眼在她那枚已经被撞得完全大开成小洞的松软宫口深处炸开,将另又一大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枚今天已经被反复浇灌了不知多少轮的可怜熟妇宫袋里。
“噢噢噢噢阿泽你又射了……烫死妈了……怎么还能射这么多你一天到底攒了多少……齁齁……”苏婉蓉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那双揪着陈泽大腿的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皮肉里,两条挂在沙发边缘的粗圆白嫩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只粉色塑料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
上露出五根因快感而蜷缩成小豆豆的脚趾。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倒瘫在陈泽胸口,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眼镜歪到一边,薄唇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陈泽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另一侧,让她先缓一缓。
苏婉蓉侧躺在沙发上,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肏时大张的姿势,运动裤和内裤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弯,那口被灌满浓精的熟妇骚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倒涌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沙发垫子上积出一小滩还在冒热气的白浆水洼。
她侧过头看着电视里那个终于被道士用符纸定住的僵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这片子我年轻时看过……那个道士最后会……”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快感余韵打了个哆嗦,声音又碎成了齁齁的鼻息。
陈泽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过来。
陈汐嘴里还在嘟囔着“终于轮到我了是吧臭哥你偏心”,身体却已经乖顺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母猫,自动自发地背对他跨到腿上,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连同里头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膝盖弯,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在电视荧光下泛出一层瓷器般的冷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