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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再见到赵行一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她从褚颖家吃完饭,褚闫送她回家,路上经过一家开了很久的西点店,她喜欢吃那家的一款欧包。
店开在CBD一栋写字楼的底商,平时总大排长队,这会儿不知道怎么,门口只有零星几个人。
褚闫很敏锐地察觉到她视线的停留,“想吃这个?”
她倏地回头,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褚闫被她这表情逗笑,“我干刑侦的。”
他一把打了方向掉头,他平时不吃零嘴,对这种点心一窍不通,老老实实地跟在沈酌后面看她选购,像个本分的保镖。
“赵总。”
男人嗓门很大,沈酌正排队结账,转头看向店外。隔着落地的玻璃窗,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手机冲路对面招手,“这儿!”
赵行一背着双肩包,他没怎么打扮,T恤牛仔裤,一眼望去就是个漂亮的学生。
“我上个月就想找您了,”男人迎上去,“您那会儿电话打不通,我以为这事黄了呢,给我愁的。”
男人絮絮叨叨,赵行一没看见她,微微皱着眉听男人说话,他摆了摆手,“上去谈吧。”
营业员熟练地扫码结账,褚闫戳了下她,抬了抬下巴提醒她回神。沈酌对他这东西不满,没好气地甩了下手,“你结个帐怎么了。”
褚闫听这话马上要掏手机,沈酌已经打开了支付码,“我才不要你请客。”
她拎着面包往出走,褚闫哭笑不得,他在沈酌面前总这样,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沈酌丝毫不掩饰她对他的不耐烦,他常常摸不着头脑,回过神来又觉得她可爱。
路上沈酌接了个电话,她看了眼手机,原本因为吃面包而满足愉悦的表情沉了下来。
“阿姨。”她接通电话,吃了一半的面包捏在手里无意识地攥紧。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尖,调门高的直冲褚闫耳膜。
“我知道了,我来接他。”沈酌挂了电话,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你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吧。”
她语气有些蔫,跟他说话都不像平日里那么挑剔,褚闫没回头,“我送你。”
“不用。”沈酌吸了下鼻子,把没吃完的面包塞进袋子里。
“我要去小桥奶奶那。”沈酌又叹了口气,褚闫没接话,车子还是一直开着,“那面包好吃吗?”
沈酌被他这句问的转移了注意力,“好吃。”
褚闫冲她伸手,“我尝尝。”
沈酌给他拿了一块,褚闫一口塞进嘴里,粗糙地嚼了两下,“像我妈蒸的甜馒头。”
他把车机的导航调出来,“地址,我送你。”
沈酌想解释,她想说小桥奶奶那儿太麻烦,她想说你去了不合适,但是她想了想,沉默着输入了地址。
果然像她预料的那样,小桥在屋里收拾书包,她在门口等着。老太太话里夹枪带棒,说小桥总念叨什么赵叔叔,说沈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