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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不缺你一个。”
赵行一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拆穿,而且是当着高岭的面。
他想反驳,但沈酌已经走远了。他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过了很久才把手里那支笔放下。
那天晚上他没有去酒吧,坐在宿舍里把沈酌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他想起沈酌看他时候的眼神,平静、淡漠,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他以前遇到的所有人,要么捧着他,要么躲着他,要么顺着他。
没有人像沈酌这样,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然后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
他有点生气。但气过之后,他又觉得沈酌说得对。
赵行一从那天起消失了几天,又带着新的项目进度来找沈酌汇报。他憋了口气,就想证明给沈酌他没她说的那么不堪。
他把自己负责的模块做到最好,主动加班,主动承担别人不想干的活。他在会上不再盯着沈酌看,但沈酌说话的时候他开始在笔记本上认认真真地记。
沈酌加班到很晚,出门看见赵行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写东西。她路过,停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赵行一抬头:“马上。我把这个报告写完。您先走,我叫了车,等会儿自己回去。”
沈酌看了他一会儿:“赵行一。”
“嗯?”
“你以后不用这样。”沈酌说,“课题是课题,你是你。你做得好是你的能力,没必要赌这个气。”
赵行一握着笔,低下头:“我知道。”
沈酌走了。赵行一坐在走廊里,头顶的灯白晃晃的。他把笔放下靠回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以前一直是空的,今天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填了一下。很小,很轻,但确实填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报告。那上面是他花了两天跑出来的数据,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他以前写专业课的作业都没这么认真过。
周三单位紧急开会,沈酌开到很晚,散会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赵行一收拾完东西准备走,看见沈酌还在跟杞容说话。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杞容走了,他才走过去。
“酌姐,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吧?”
沈酌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我等你呢。”
沈酌皱眉:“等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