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说“你太过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最后她只是把脸别开，默不作声地……默认了。

陈霜发一声带着哭腔的低，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声音又羞又恼，却得几乎没有力气：

“够了……今天真的够了……”

陶序却只是低，在她耳边轻轻说：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受打击了。

“师，还有一……”

陈霜整个人在床上，神空地望着天板。

陶序早有准备。

连着两次接药瓶里，甚至还被瓶抠着刮着……陈霜懒得再遮脸，只是侧过，把整张发的脸埋枕里，不愿起来面对现实。

这一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试探。

“再忍一下。师今天表现很好，已经能吃下四指了。日后……才能真正开始。”

“咕嘟……咕嘟……”

两人静置了很久。

他低低笑了一声，神里带着一坏心。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推倒在床榻上，四手指开始大力——又又重，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块让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师，别夹。”他一边动，一边用空闲的手住她微微痉挛的小腹，“夹着只会更难受。”

可陶序却还不放过她。

陈霜哪还听得去。

指。如果连这个都吃不下，后面的双修又怎么行？”

那只药瓶再次现，准地接住了第二波。瓶贴着她泥泞不堪的，一边接一边故意用瓶边缘轻轻抠着最的地方，像是要把最后一丝都刮净。

陈霜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发一声压抑的呜咽。刺激太大，第二波意已经在小腹里翻涌，她下意识地死死夹了，想把那将要决堤的觉生生憋回去。

直到她彻底下来，他才终于开始动作。

陈霜咬着，神复杂地看着他。

落瓶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残忍。

接连快速……太丢人了。

久到陈霜原本绷的开始一放松，久到那的内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地他的手指。陶序觉到了，底闪过一丝暗，却没有立刻动。

他的手上她本就因为而痉挛微痛的小腹，掌心用力往下压，同时两指还分开了两侧，像是真的要把最后一丝都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认真的无奈：“放松些。这样我们都少吃些苦，也能尽快完事。”

四手指就这样被完整地吃了去。

陶序却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张。

她咬着牙，手指死死抓住下的被褥，想撑住那最后一尊严。可却彻底背叛了她——剧烈收缩，一再也憋不住，猛地涌了来。

的内已经能容纳，什么都不会太疼。陶序懒得再慢条斯理地开拓，直接一气一到底，指尖重重上最那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