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的手指死死扣住下的石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冰冷的青白。

陶序耐心地等她的绷稍稍褪去，这才试探着将沾满灵的一手指，极其缓慢地朝那缩的里推。

可偏偏前的师弟，是以一近乎执拗又炽的姿态将她牢牢掌控，让她本说不拒绝的话。

伴随着这与温柔织的相贴，陈霜最终还是无声地松开了咬的牙关，在低哑的叹息声中，任由自己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拨中一沦陷。

哪怕动作里隐隐带着几分克制与安抚，但那势不可挡的推，依然让她的不自觉地绷，升起一阵难以适应的僵与吃力。

陈霜死死咬着下，贝齿甚至将下咬了血丝。那酥麻与疼痛织的怪异觉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羞耻得双泛红，却是凭着首席大弟骨里的骄傲，一声不吭地死死忍住了。

足足耗费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第一手指才算彻底没其中。

“师……还好吗？”

她怕伤了他的心，也怕打破这层好不容易越过的屏障，只能咬牙关，被迫顺从地接纳着这份过分沉重的“好意”。

狭窄温的甬被两手指撑开，那异让陈霜难受得眉锁，可随着陶序指腹上有节奏地压着里面的内，她内残存的张在冰凉的灵中逐渐被度化。

陶序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贴在她耳畔轻声问着，可搂在她腰侧的手掌力却丝毫不减，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榻上的气氛被周遭升腾的气熏得微微沉重，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错而急促的呼声。

内的拉扯与失控让她几乎咬破下。她本该伸手推开他的，无论是于师的尊严，还是这场越界的混，她都有足够的理由叫停。

陶序这才停下动作，抬看着镜中陈霜隐忍的面庞，声音沙哑地问：“师……觉如何？”

得到首肯，陶序眸微暗，第二手指接着了去。

漫长而折磨的扩张还在继续。当陶序终于艰难地将第三手指也一并挤去时，整个府内已经弥漫起了一郁的气息。

陈霜着气，偏过去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声音地从牙里挤来：“……没什么觉。继续。”

陈霜闭着双，纤长的羽睫在苍白的面颊上剧烈抖动。她能清晰地受到来自师弟上的炽与压迫——那平日里被温顺外表掩盖得极好的气质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

的秘境。陶序没有急着行那一步，而是用修长的手指蘸着灵，极尽温柔地在外围打着转，一一地抚平她的戒备。

“……嗯……”

这浮于言表的询问，与其说是征求许可，倒不如说是一带有某蛮横意味的安抚，容不得她有半退缩的余地。

那不仅涂抹的灵被搅得泥泞不堪，连陈霜自己被这般细致磨后分的甜也彻底泛滥成灾，顺着雪白的大内侧无声地淌下，将着指节沾得盈盈一片。

知到她全肌的僵，陶序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但是却贴得更了一些。他将额抵在她的颈窝，的呼灼烧着她的肌肤，试图用肌肤相亲去化解她的抵。

“唔……”陈霜闷哼一声，纤细的指甲狠狠抓下的石床边缘，整个人绷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