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未经历过这事，但作为丹修，他的手指灵活得超乎想象。

陶序急得眶通红，呼重如。

内残存的蛛毒与纯之气的织让她的官变得无比锐，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每一次过那致命的，都引发她本能的战栗。

在那般的轻柔挑逗与纯真元的双重刺激下，陈霜的意识虽然依旧昏沉，可却先一步走到了溃败的边缘。

“唔……！”

他垂眸看着那被自己得微微红的闭秘境，咽了唾沫，修长的手指带着试探与生涩，轻轻覆了上去。

在剧毒与极度虚弱的双重折磨下，她残破的躯本能地绷到了极致。那常年苦修、冰清玉洁的秘缩得如同一无法逾越的关卡，冰冷而抗拒。

此招虽险，却犹如一记绝逢生的重锤，生生在死局中凿了一条生路。

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气声，陈霜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了陶序的衣裳，整个人猛地弓起了。

她无意识地轻哼声，双难耐地微微张开，原本绷的竟然在那细致而耐心的下，慢慢化了下来。

既然不去，那就只能先帮她把“唤醒”。

随着这些毒被行、宣在陶序的手上与石榻间，陈霜原本濒死的面容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血气。

伴随着那极度的，大大混杂着蛛毒的从那汩汩淌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郁的腥甜气味。

尽数洒在陈霜颈侧。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叫嚣的纯真元，想要顺着合的廓狠狠贯穿而——

“唔……嗯……”

“怎么会……”

昏睡中的陈霜仿佛知到了什么，原本毫无生气的猛地一颤。

陶序察觉到她的变化，心脏狂如鼓。他一边继续用指尖拨着那颗饱受折磨的小豆，一边低吻上她汗的额角，沙哑地哄着：“师……放松，乖，松开……”

府内的气氛绷到了极。陶序额角青暴起，内奔涌的纯真元因为急躁而横冲直撞，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那致的甬因为完全没有泽且防御本能作祟，本就无法行贯半分。

他看着眉蹙、在昏迷中因为疼痛而痛苦蜷缩的陈霜，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行破开只会彻底撕裂她残存的生机，可若不去，又怎知此法是否有用。

陶序颤抖着收回了方才急切的动作，膝行着向前挪了挪。

一声极其痛苦又隐秘的低哼从陈霜齿间溢。

他知，以大师如今形同枯槁的，若用蛮力只会两败俱伤。

一激的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瞬间从她内宣而——那是存在她经脉、被纯之气来的一丝冰冷邪毒。

好半晌，陶序才行将脑里几发狂的冲动压下去。他急促地息着，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盲目地试着闯。

没有闯，他只是隔着那层的褶皱，用指腹在那微微凸起的、那颗青涩的小豆上轻轻、徐徐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