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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
远看的时候,会让男人想靠近。
她身上有一种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吞和干净,像一株摆在窗台上的盆栽。
可走近了才发现,这株盆栽是仙人掌。
那些柔软的绿意底下,全是看不见的刺,碰一下,就会扎得人生疼。
霍沉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中了这么大剂量的兴奋剂,还能靠咬自己撑住意志力。
这世上除了谢衍这种疯子,大概没有男人会真正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
能让她扛住这种程度的伤害,本身就说明了另一件事——
她的过去,远比她现在经历的最痛处还要糟糕。
有些东西在她身上落下了印迹。
而这些印迹,恰恰是人一生的底色,无法抹去。
但这并不妨碍,温栀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不太上得了台面。
他攥紧她的发根,湿发在他指间绞紧,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边那处咬痕上,微微用力。
他俯身,凑近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音拂过她的耳廓。
“谢衍这次……”他的嗓音像砂纸擦过丝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温栀混沌地眸子没有变化,她抬了抬下巴,却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猛地咬住了他的手。
牙齿咬进虎口,咬得又狠又深,血腥味立刻漫开。
她像一只充满攻击性的小兽,根本不管敌人的实力是否碾压。
温栀是凭着野蛮生长走到现在的,所以她当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很好。
他好像知道谢衍会选择她的原因了。
霍沉黑眸深深,低头看着她咬。
她的牙齿嵌入他的皮肉,鲜血从她唇边溢出来,然后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过了几秒,他松开她的脸,手从她口中抽出来,虎口上留下一圈完整的、渗着血的齿痕。
他看了一眼,拿起浴巾擦了擦手,然后起身离开这里。
温栀滑坐在地上,霍沉的西服被她扔到地上。
她攥紧虎口,指甲嵌进掌心,浑身还在抖。
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变态……”
霍沉推开卧室的门。
陆眠仰面躺在床上,小洋裙的裙摆翻着,面色潮红,额角浮着一层薄汗。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但不算夸张。
皮肤下的热度均匀而温和,不像温栀那样烧得几乎要灼穿指尖。
他收回手,判断了一下,她摄入的剂量应该很少。
他从床头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在床沿坐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