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浮的也是承岳。

稱呼時，她猛然睜。

欣玫明知只是幻想，呼仍變得破碎。

「餐廳剛開那陣有跟著影片練，後來忙起來，就愈來愈少了。」宜臻壓了壓墊面，「這張有點薄，跪著會痛，膝蓋下面記得墊巾。」

她將餐椅往旁邊搬，替欣玫在客廳空一塊位置。「既然買了就留著。明天早上一起練，我先教妳兩個最簡單的。」

瑜伽沒有讓慾望消失。

欣玫去洗手，不敢照鏡。

指尖沾滿自己的濕意。她看了一，臉頰再次燒起，匆忙了面紙乾，又把紙進垃圾桶最底下，壓上白天的講義廢紙。

她坐到墊上，雙疊，照著影片把呼慢慢拉長。

欣玫整個人弓離床面，牙齒咬住被角。雙死死夾住手腕，陰在指腹下急促動，一陣陣收縮從間擴散到小腹，連前都跟著顫。

欣玫把衣襬掀。飽滿從棉衫下，在昏黃燈光裡隨呼顫動。

走廊沒有人。

門縫下沒有影。

每次進都帶濕黏細響，與另一隻手陰的節奏疊，讓她一陣陣發軟。

冥想音檔才聽三分鐘，她就嫌旁白太吵；往下時看見一段初學瑜伽，畫面裡的人只是不疾不徐地呼、伸展，她靜靜地把影片看完。

氣時，仍會想起承岳的手；吐氣時，她便自己把那個畫面壓回去。

她把一條屈起，另一條伸直，腰在床面一下一下迎向自己的手。

她想像他握住自己的手腕，不讓她停；想像那雙睛冷靜地看她怎麼因為表哥而濕成這樣。

快退掉後，腦反而清醒得可怕：她明明住進來念書，宜臻替她準備床、留飯、記課表，她卻躲在隔想著宜臻的丈夫，把自己到全發抖。

她第一次像別人的目光那樣看自己：看尖因觸碰變，看手掌托起柔軟重量，看自己的為了更舒服而一點點張開。

他看見她著，短褲褪到間，一隻手埋在自己體裡。

「表哥……」

她用指尖在沾滿濕意，再慢慢往裡送，直到一個指節被體住。

她背靠門板，手掌還留著冷的溫度，腦中只剩那聲脫而的表哥。

她想把聲音吞回去，最後仍漏一聲帶哭腔的息。

第一下只進了一小截。那裡緊得發脹，陌生讓她停住。

隔天下課，她用生活費買了一張最便宜的灰綠瑜伽墊。

她不記得自己進來時有沒有關牢。

欣玫倒一氣。

欣玫將房門扣上，反鎖。

欣玫那晚幾乎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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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氣到最後，掌心貼著墊，她至少沒有把手伸進褲。

呼越來越急，小腹的緊繃不斷往上堆。她每次快要受不了就慢一點，等那陣顫慄退到邊緣，又重新加快。

房門好好關著。走廊沒有聲音。

她等那脹稍退，才試著，再推回去。

回房時卻發現門沒有完全扣緊，留著一極細的縫。

宜臻看到她抱進門，立刻蹲下摸了摸厚度。「妳怎麼還買？我有一張，妳用我的就好。」

被自己拖長的快像一條繃緊的線，終於在指尖重重壓下的瞬間斷開。

快退得很慢。

那雙隔著餐桌仍算克制的睛會落到哪裡？他會不會像對宜臻那樣握住她的腰，將她壓得無處可退？

客廳另一頭的鍵盤聲停了將近一分鐘，才重新響起。

她維持蜷縮的姿勢，掌心仍貼著濕透的地方，覺體餘韻一下一下動。

欣玫點頭，把墊攤平。

她想像他仍站在餐桌旁，問她為什麼一直看。想像自己不再低頭，反而把棉衫掀給他看。

欣玫的指尖越來越快。濕意被得黏，掌每次壓下，快便沿著腹往上竄。

橡膠的新味散在客廳裡，書房鍵盤聲隔著門傳來，她卻第一次沒有把注意力黏過去。

想像中的承岳已經推開門。

手指的尺寸遠比隔牆聲音裡想像的東西小，體卻仍因第一次被自己進而收得很緊。

時竄起的麻意讓她嚨漏一聲，嚇得立刻去看房門。

「妳會喔？」

羞恥像火從臉一路燒到，手指卻沒有停。那聲稱呼反而把快推得更。

承岳的書房門仍關著，鍵盤聲規律響著，像他從未離開。

欣玫重新閉上，將中指，兩夾住自己的手，專心最的地方。

天亮以前，她在手機上搜尋「睡前放鬆」。

剛才外面究竟聽不聽得到？

只碰外面已經不夠。她將中指往下，抵住濕熱。

過了很久，才把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