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

“你不着。”

她抬起，睛已经红了：“所以别问。”

“嗯。”

齐峰把脸转开。

袁鹰站起来：“你又在说什么？”

齐峰也等着她说不是。

“不去了。”

袁鹰没动：“什么？”

“不知。”

“这叫分手吗？”

“你不是想这样？”

“你不愿意我去？”

“我说不清。”

“你每次都说不清。”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只剩风纸张的声音。

“你去九个月，我十个月。谁也不用为谁回来。”

袁鹰低下。

“我不愿意。”

“然后回来。”

齐峰抬脚把箱踢开。

“关你什么事？”

把他的手机放回床上，又拿起自己的，翻到九座库第一批原定的间隔：“那两天不是我的。”

“嗯。”

“我不想欠你。”

床上的手机在这时震起来。争执前的外卖已经送到北门，骑手发来一张挂在栏杆上的照片。

袁鹰说：“齐峰。”

“我回来晚了就到一？”

她的泪又掉下来：“你也不用。”

“每天等我？”

“穿外。”

“所以呢？”

“那你说。”

“我不知。”

袁鹰等着。

“你知个。”

齐峰闭上：“回来再说。”

“我可以撤。”

“我没有。”

“袁鹰。”

齐峰没有回答。

“你要的是我我的，你你的。我现在开个窗都要听你的？”

袁鹰慢慢：“好。”

“你自己说过归你。”

“不是。”

“你要去，不算是为我。”

齐峰没有收回：“你去你的项目。我怎么用那两天是我的事。”

“睡不着也不问？”

撞到衣柜，箱盖弹开，黑牙刷和一盒药掉到地上。

齐峰看着窗外：“先各过各的。”

齐峰盯着已经空掉的日期：“谁让你删的？”

“嗯。”

“所以你别去。”

“撤了然后呢？”

齐峰关上窗。

“邮件都回了。”

袁鹰说：“关上。”

袁鹰抓起床上那件新买的厚外，扔到他上：“给你穿。”

“这段时间不用等我。”

他想说好。

他转过，袁鹰仍站在床边。打开的行李箱横在两个人中间，里面满他替她买的东西。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慢慢掐掌心：“那不算我的事。”

“对。”

齐峰的手在窗框上收：“不知。”

“那是什么？”

“我自己的日历。”

她答得一次比一次快，泪也终于掉下来：“不好吗？”

齐峰把巾扔到椅背上：“不是为你，我去西南什么？”

“谁让你还？”

“什么？”

“都跟我没关系。”

“你不是要走？”

最后两个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齐峰接住外，又扔回床上：“你不是去西南？”

“听见了。”

“我删了。”

谁都没有说。

“你每次都这样。”

齐峰走到窗边，把窗推开。冷风来，床上摊开的衣服被动一角。

“我想让你把九座库完，也想让你睡觉。”

袁鹰掉泪：“知了。”

过了很久，袁鹰问：“那回来以后呢？”

她声音开始发抖，仍然没有抬：“我什么都不问，你就能把账期谈完。我的手机不通，你就开一百四十一。我要去九个月，你就把九座库扔给赵成，六周跑一次西南。”

“我愿意。”

“走和开窗有什么关系？”

“我想去。”

袁鹰脸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