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嘛。”

齐峰把一只鞋穿好，等着。

“这次没用。”

全程什么都没说。

“撒也没用。”齐峰说。

到第九分钟，齐峰拿手机看时间。袁鹰把他的屏幕暗了：“还有一分钟。”

“两。”

半夜她缩在被里，小腹一阵一阵往下坠。齐峰起来烧，冲了红糖姜茶，看着她喝完，又把被掖好。

又过了一周，齐峰提前收拾好，坐在玄关穿鞋。仓库要到九半才开门，他想先去吃碗面。

“手断了？”

设备清单一直合在沙发上。糕盒空了以后，袁鹰仍趴在齐峰上，用甜得过分的声音又叫了一次：“齐老板。”

“没有。”

袁鹰抬看他。齐峰没有，也没有把脚来。

“上次有用。”

“齐老板。”

“嗯。”

“为什么？”

两天后，月经准时来了。

“明天呢？”齐峰问。

袁鹰用脸蹭了一下工装：“齐老板。”

她的两条正缠在齐峰腰上。齐峰挖了第一，停在她嘴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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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峰拿起手机下单。袁鹰仍然坐在地上，脸贴着他，开送页面替他盯度。齐峰试着了一次，她抱着一起挪，直到他把脚重新放平。

“算这么细？”

袁鹰张嘴吃掉，冰得睛立刻眯起来。第二她只咬走一半，剩下的连着叉推回齐峰嘴边。

很轻，声音比平时了一截。齐峰翻过一页，她便抱着他的往前挪一，下压到他膝。

糕送到以后，袁鹰把齐峰拖到地毯上。盒在茶几下面回温了十分钟，她趴在他上等，时间一到便把叉给他：“你喂。”

袁鹰仰着脸，仍用那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求你了。”

袁鹰走到门边：“今天别去那么早。”

第二天齐峰果然晚了二十分钟去吃面。袁鹰什么忙都没替他省，自己那份早饭还指定要街尾的，不要楼下那家。他提回来以后，她把他的碗端到自己这边，替他拉开椅。

他笑了一下：“提前扣？”

“袁鹰。”

齐峰把脚收了回来。

齐峰看了一对面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看了一桌上的电脑。没有东西要他搬，没有设备要一起测，连垃圾都已经装好，可以让他顺手带走。

第二天，那家糕店的空盒还压在垃圾桶最上面。

“明天二十。”

十分钟里什么也没。袁鹰坐在他旁边看手机，膝盖挨着他的膝盖，偶尔给他看一张没什么好笑的设备照片。齐峰把剩下那只袜在手上，她抢过去，成一团他衣领。

齐峰扣住她后颈：“有完没完？”

袁鹰等了一晚上的那句“我早就跟你说过”，没有来。

“你坐这边。”

“后面呢？”

她抱他的小：“一半。”

袁鹰伸手住另一只鞋：“想让你再待十分钟。”

齐峰又坐满一分钟。门时，他把垃圾袋接过去，袁鹰的手还压在他鞋跟上，不肯让他完全穿去。

齐峰终于低看她。

齐峰问：“再叫一遍。”

齐峰吃完，把叉重新送过去。两个人谁也没再数。

她睡得断断续续，第二天早上仍旧脸发白，齐峰也因为起了几次夜而下发青。

“你答应的。”

可袋凉下去以后，袁鹰在半睡半醒间把它推开，手准确地钻到齐峰睡衣里面，贴住他腹那块更稳定的。齐峰没醒透，腹肌先缩了一下，随后翻把她的手连同小臂一起夹住。

齐峰把设备清单合上：“一。”

“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