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聆松开键盘。

怎么是他啊。

男生发新剪不久，短得清利落。一双狭长单，尾天然疏冷，骨相立清俊。上那件哑黑雾灰衬衫，六颗珍珠贝纽全数扣齐，肩颈形分外扎。

“是谁在找你爹？”

女生嗓音更柔，继续往他侧靠近：“你倒是跟我说说嘛，你的枪有没有走火？”

屏幕里好似有让程聆无法分心的重要信息，他人坐着没动，手却有意抵住她过去的，间不着心地溢了句。

路嘉稚愣怔，他就是——程聆？

程聆。

他角勾着笑，似乎并不介意被她窥探隐私。

那视线坏得要命，女生被看得泛起些意，呼却没有放缓，反倒顺着他的停顿，刻意加起伏。

“程聆！大残，对面大残！”

“猛啊程聆！”

程聆没掀，眉梢倒挑了那么一下：“叫这么甜。”

女生脸上的表情逐渐僵住。

“兄弟别了，扶我起来。”

即便女生行为骨直白，他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电脑屏幕，似乎全然接收不到对方的示好。

光线恰到好铺在他的鼻梁上，看着他愈发立的廓，女生呼卡了半拍，悄悄凑近些许，拉着尾音撒：“程聆～”

女生大开，程聆神慢悠悠地落过去，半不避地扫她起伏中的段，最后停在樱红两粒。

他刚开微信，满屏未读消息堆里，那条系统像的置格外突兀。在界面停不到半秒，他熟练切去游戏战绩查询件，搜索记录仅躺着一个符号繁琐的游戏ID。

路嘉稚再看向女生，莫名觉得尴尬，于是收回目光。

路嘉稚再度抬过去，男生指间作节奏未，只轻启薄，声线淡得清冽：“位置。”

“温野。”他唤了声。

程聆角轻扯，捞过桌面上的手机，往后靠向椅背，视线停在屏幕就再没别的话。

女生动作微顿，目光不由自主瞥向他手机。

女生不退反，声音黏糊糊地贴上去：“怎么，你连枪的后坐力都压得住，现实......压不住吗？”

“你猜。”

程聆抵在女生衣料上的手稍稍使劲，随即带丝笑意推开：“过来，给她看看枪。”

女生下意识：“想。”

“好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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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叫好，不难听战局大胜。

“真想知吗？”他问。

“再蹭下去，”他开，语调痞气天成，“走火算谁的？”

像是察觉到窥视，忙碌在屏幕上的指尖忽然一歇，女生来不及收回视线，抬就和程聆的目光相撞。

过了片刻，他不不慢地扯下耳机，随手挂在颈间。侧过脸，目光放到旁的女生上，神情看不喜怒。

程聆玩游戏不喜连排开黑，没人敢往他旁边坐，温野从对面人群中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