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哥待久了也是学着不好了。”爸爸说，“女孩矜持一，不要成天跟你哥搂搂抱抱的，他要是再缠着你，你就直接拒绝他。”

“我倒是想啊，给你介绍的你又看不上，人家女生那么优秀，就你瞎。”妈妈说。

“亦谦这个孩很优秀，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吗？”爸爸问。

……

早在妹妹要上大学之前他就在学校附近租了这间公寓，方便他跟妹妹上下学，这样也不用回家了。

在这段关系里，她好像一直在被哥哥带着走，她总是默认哥

“你作为哥哥，要主动克制，不要下意识就去搂抱妹妹。情绪上再亲近，肢上也要主动拉开成年人该有的距离。

“你很依赖哥哥，这可以理解。但他比你大，还能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吗？”

厉曜手下一空，没想到妹妹会突然生气，他还是第一次被妹妹拒绝，竟然也不恼，反而来了兴趣，“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知。”厉晞说。

“真的，你们再生一个吧，你们想怎么都行。”厉曜脸冷下来，“以后要是还想分开我跟妹妹就别来了。”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顿饭，都别吵了。”爸爸转着桌上的玻璃转盘，拿起勺打好汤，刚想递给女儿，就看到儿已经给女儿喂上了。

“乖乖坐着。”厉曜此刻心情不，但不耽误他给妹妹喂饭。

变数太多了，他不确定要不要带着妹妹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如果爸妈不打破现状，他不介意继续装。等爸妈翻脸那一天，他就带着妹妹远走飞。

过了一段时间，厉曜缓过神来，抬起看向妹妹，“哥哥不觉得跟你在一起就是对不起他们。”

放下手机之后，看了一老公，“你把时间空来吧。”

“这周末啊？行，行。我让孩们一块过去。”妈妈对着手机那边应下。

临走前他补充了一句，“周末我会带妹妹一起过去的。”

“哥哥是最优秀最完的人，他哪哪都好。”厉晞心疼哥哥这么优秀还老被爸妈贬低，继续开替他说话，“哥哥才没有把我教坏，也没有缠着我，是我自己喜黏着哥哥。”

“……那你们就别指望我了。”厉曜上接着他的话。

“妹妹会后悔吗？”厉曜问。

厉晞看得哥哥不开心，她也不想去了。

妈妈问。

“哥哥我自己来吧，你也要吃饭。”厉晞想拿过勺但被哥哥躲开了。

一直这样黏在一起，一来容易越界，二来旁人看到也容易产生误会，会影响你们两个人各自的生活、婚恋和名声。”

“为什么一定要去啊？”

妈妈接了个电话，顾家打过来的，说是想两家人聚一聚。

“我没问题。”爸爸又看了两个孩，“你们两个必须要去。”

厉晞闻言推开他，“那是不是哥哥不想要了就可以把我丢下？”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们你还错了吗？”妈妈也生气了。

厉曜恢复了往日的神，拉下妹妹后背的拉链，把她的裙脱下来，“我不需要他们的允许，甚至也不需要妹妹的同意。”

厉晞地抱住哥哥，“我也是。”

“哥哥你还好吗？”厉晞捧着他的脸，“下次不要为我跟爸妈吵架了，我们在一起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

厉曜听得额角青直，“他还跟你说这些？你不会还想帮他找吧？”

“哥哥也不老啊。”厉晞忍不住开。

厉晞摇摇，“不会。”

“你俩自己带。”厉曜答。

“就指望不上你！”妈妈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还记得顾亦谦吧？他最近回国了，他妈张罗着给他找对象。”

“那就好。”厉曜把脸埋她的脖颈里，“你就是哥哥的全世界，哥哥不能没有你，如果你想要离开，哥哥一定会发疯的。”

“你自己怎么不早结婚早生？我跟你爸盼着给你带孩。”妈妈说。

“听他妈说谈过几个女朋友，后来都分了。”妈妈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上次看见他问了几句，他说这些都听他妈的安排。你瞧瞧人家，多懂事啊。”

厉晞怔愣了一下，“可是他们不会允许的。”

厉曜放下筷，伸手捂住妹妹的耳朵才开，“你们今天就非得这样？”

“？”

爸爸气上皱着眉，面不愉地把矛对准儿。

“你爸爸22岁就结婚了，哪像他啊。”爸爸正用刚端上来的开碗，然后放到她面前，“你少听你哥的话，他一个大男人，一责任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