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小简,我听她们说晚上你不来?”领导将她叫到办公室。
简初晴那晚没在别墅里过夜,她怀着点儿期待,万一韦祎忙完了会去而复返呢。
等到十二点,差点在沙发上睡着,没人回来,别墅空旷到有些阴森,她换好衣服打车离开。
恢复工作后,她因为跟着领导做新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抽不出空约韦祎。
韦祎亦不曾主动约她。
一个月过去,她们的聊天记录毫无进展,依旧停留在别墅约会后的第二天,韦祎提醒她:“你的全勤我补给你,钱打到你卡上了,不够再和我讲。”
“太多了。”简初晴回复。
一万块,顶她一个月的工资了,全勤不值这么多钱。
“不少就好,收下吧。”隔了会儿,韦祎的消息发过来,简初晴猜测她在忙。
“谢谢。”再拒绝显得她死板,简初晴不太安心地收了她的钱,把钱转进另一个账户,存起来没动。
再没有回复。
她没弄明白韦祎是怎么了。
按理说,她们不是该有新的进展吗?为什么突然冷落她?
那天下午,她第一次在床下看见韦祎的眼泪,心疼之中多了点激动,她终于窥见了真正的韦祎,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够让她欢心雀跃。
正兀自期待着往后的发展,结果韦祎逃了。
理由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简初晴有过临时加班的经历,但在那样的节骨眼上,恰好来了加班消息,简初晴不能不怀疑。
于她而言,韦祎就是逃了。
是她越界吗?她难道不能去擦她的泪,不能抱她,不能心疼她吗?简初晴做不到。
在韦祎的逻辑里,连心疼一个人,亦是需要资格的吗?简初晴想不通。
激动融化成沮丧,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死不活的颓靡之中。
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步履蹒跚走向绿洲,一眨眼变成了海市蜃楼,那种心情,简初晴此刻感同身受。
偏偏她自己又被工作绊住脚,想主动约韦祎,却怎么也找不到空档,不自愿地在悬而未决的凌迟下,一拖再拖。
今天工作结束,她满心巴望着下班,领导突然宣布要带她们聚餐,半强制性的。
简初晴默默在心里咽下一口气,对领导解释:“姐,我想早点回家睡觉,最近太忙了……”
“如果客户不来,我可以让你下班休息。”言下之意,简初晴必须去。
“姐,我不会说话,应酬不来,别搞砸了。”她低着头,态度尽量谦卑。
她的抵触,领导尽收眼底,放软了点声音劝她:“不用说话,你长得漂亮,坐在那儿静静吃饭,我们看着就会开心的呀,等下你坐我车走。”
原来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一锤定音,简初晴不愿和她起冲突,坐在饭桌上陪了一晚上笑。
简初晴不擅长应酬,闻山慧带她时,从没强迫过她来这种场合,她动摇了一刹那,当初没和闻山慧走,损失是否比她想象得更大?
如坐针毡的滋味不好受,她缩在角落里,愈发想念韦祎,想念她的拥抱,她的吻,她的体温。
包厢里热闹非凡,笑声满得要漫出来,唯有简初晴和她们不在一个图层,她的快乐系在一个人身上,这里没有那个人。
韦祎最近在忙吗?为什么一直没联系她?如果她不忙……简初晴不敢去想。极致的孤单让她无力承受一丁点儿痛苦。
结束时已经过了九点钟,今天不可能去见韦祎了,回家路上,她给韦祎发消息,询问韦祎明天是否有空。
“出差呢,最近忙。”韦祎如此拒绝。
简初晴的心稍微定下来,她习惯自己吓自己,明明韦祎作为总监,忙碌是常态。
“好,工作顺利。”她没有多问,乖乖数着日子,等韦祎出差结束给她发消息。
她不知道,彼时韦祎正坐在临水岸的窗前,她们曾做爱的那个位置,百无聊赖地眺望窗外。
手机不停震动,裴隽雅的消息轰炸般袭来,她情感上不想看,理智上知道要回复,抿了口冰可乐,打开手机。
“我真是过不下去了,说好了来看我的演出,临了放我鸽子,说开会。”裴隽雅见她回了,语音通话立刻甩过来,气呼呼地。
韦祎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做捧哏,给她递话头:“怎么回事?你俩感情不是挺稳定吗?”
“三个月见一次面,见面就吵架,吵完就睡觉,睡完算和好,这种稳定吗?”裴隽雅觉得可悲,“你说我和找了个炮友有区别吗?纯睡觉人家还不吵架呢。”
“难得哦,你能理解我的观念了。”韦祎应着声,思绪飘远,如果炮友关系真能解决一切,她最近在烦恼什么呢?
裴隽雅和林因相识于一家餐厅,她们俩的恋爱故事,韦祎一清二楚。
林因是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