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微没有动。他低看着你的，你的发旋，你后颈上碎发下面来的那一小截肤。你的呼在他的锁骨上，又又。你全都是他的味——他的沐浴，他的洗发，他的被，他的衣服，你整个人被他的气味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被他从里到外标记了一遍。

不行。

不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闭着睛，一气——你的味，他的味，混在一起。

他的指尖在被底下微微动了一下。

床边是叠好洗过烘的校服，带着洗衣淡淡的清香。你重新换上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谢玄微从浴室里来。他的发是的，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白短袖的肩上，洇开一小片的渍。他的肤被蒸得微微泛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样。

要疯了。

谢玄微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看你，睫上还挂着珠，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情绪，你读不来，但很快就消失了。

你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记忆碎片浮上来。你记得自己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跟他说了话，后面…呃，想不起来了。

……

笨啊……

他垂下睛，把发的巾挂在椅背上，下朝餐桌的方向抬了一下：“桌上有早餐。”

透过肋骨传到你耳朵里，快得不像一个睡着的人应有的频率。

算了。

他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把下轻轻地搁在你的上，闭上睛。接着手臂从你的腰后面慢慢地绕过去，没有用力，只是搭在你的腰侧，手掌贴着你腰线上那一布料下的肤。

——

“同桌，你昨天没洗澡？”你脱而。问完你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质疑他的卫生习惯，但你只是单纯地好奇——他昨天什么时候睡的，早上又什么时候起的，怎么现在才洗澡。

“嘿嘿，谢啦。”你咬着喝了一豆浆，意从一路胃里，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我刚跑完步回来。”他的声音听不情绪，你恍然大悟：“同桌你可真勤奋。”

你吃完早餐就走了。走的时候回跟他挥了挥手，说下周见。

那之前压下去的燥又涌上来了，像是一被在底的木终于松了手，猛地弹回面。他能觉到自己的望在里重新抬起来——他的呼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气都带着你的气息压肺里。

明天再说。

“好啦，我们一起睡觉吧。”你嘿嘿一笑，声音已经糊糊的了，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睛就彻底闭上了。你的呼很快就均匀下来，额抵着他的膛，蜷成了一个很放松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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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被完全拉开了，日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涌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你翻了个，手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凉的，像是从来没有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