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阿若，那双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委屈地开，声音低低哑哑的：“嬢嬢不喜……我这样吗？”

昭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退开一步，解下自己的衣裙。

他不知从哪摸来一盒脂膏。他用指尖蘸了，仔仔细细地涂在自己那硕大的上，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她只知，这样被人疼着的觉，她从来没有会过。沈平安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向来是来、冲刺、了、翻。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一寸一寸地、仔细地抚过。

他又添了一手指，两指并着，缓缓地送。那两手指得又又慢，每一次都在她最的那轻轻碾过，勾一阵又一阵酥麻。阿若的开始发抖，那蛰伏了太久的燥，像一样慢慢涌上来，淹没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后颈。

昭儿俯下，指尖在她间那透的上拨了拨，低声：“嬢嬢别怕，这只是……女人之间玩的磨镜罢了。昭儿不会伤着你。”

阿若躺在榻上，红发散开在枕上，绿睛半阖着，蒙着一层雾。脸颊红，嘴微张，前那两团饱满的随着呼晃动，尖红立。她的亵被褪到膝弯，两条的长大开着，间那片无的被他的手指着，光淋漓。

“我……我……”阿若的呼了，她半阖着，尾泛红，剧烈起伏。

阿若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找到的那一瞬，他张嘴住，轻轻一。

昭儿撑起，看着她。

他松开嘴，这才探一手指。那手指又细又，却极会撩拨，探去不多，便勾着向内轻轻一抠。阿若的内猛地绞，一层层裹了上来，又又。

阿若愣了，目光钉在那，声音发颤：“昭儿……你不是女人吗……”

比沈平安的还要，还要长。颜略浅，青在下微微动，端已经了，渗一滴透明的黏。它地戳在他的两之间，硕大得近乎狰狞。

阿若说不话来。她分不清喜不喜。她只是很混。她想起长公主哭得缩成一小团的样，想起他着自己的尖终于安静下来的样，想起他给自己描眉、喂的样。

昭儿看着她，间渴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松开了。

阿若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啊！”

不会伤着孩。她信了。她向来不会怀疑别人。

阿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她看见昭儿的肩，白皙得几乎透明，线条却并不柔弱，带着少年人那窄而有力的廓。然后她看见了——他间那东西。

昭儿的手钻得更。那细早就被的透了，腻得不可思议。他却不急着去，只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的，里面淋淋的、微微翕动的，然后俯下，隔着衣料张嘴了上去。

他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那上，一下又一下地过。那力时轻时重，极有章法，像是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取悦一个女人。他得又慢又细，尖拨开两片，去寻找那颗藏在端的、早已充血立的小粒。

“别——！”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那酥麻从窜上来，一路烧到，烧得她发麻，脚趾蜷起，足弓绷成一弯月。

她的脑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