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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顺着一个模糊的本能，抱住了长公主的，把她的脸更地在自己，像母亲哄孩一样，轻轻晃了晃。

阿若僵在原地。

不是疼。是酥。像有一细针从尖扎去，一路酥到脚心。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过。那个动作很笨拙、很缓慢，像婴儿本能地寻找，一下一下地。阿若的又胀又，她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里涌动，往尖的方向聚过去。

阿若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也不懂为什么自己间那开始又酸又，更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她。

那张艳的脸哭得一塌糊涂，尾通红，鼻尖红着，嘴微微张着，像一只受了惊的、无依无靠的幼兽。

阿若还没反应过来，长公主已经张开了嘴，住了她左边那只的端。

长公主的咙里发一声混的、满足的轻哼，像一只终于被顺了的猫，整个都了下来，更用力地往她怀里挤。

她不懂那些事。但她知，这样，这个女人就不会再哭了。

长公主浑一僵，像是被那一踢惊醒了什么。她猛地从阿若抬起，着泪的睛里，那团疯狂的雾气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清醒、更灼的东西。

阿若浑一抖，发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嘶……"

长公主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凄厉的、尖利的笑。是那很轻的、很的、像是从心里溢来的笑。她仰起脸，里还汪着泪，嘴角却弯起来。

阿若的呼了。她的不知为什么开始发，得她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前被的觉越来越明显，那两团胀胀的在长公主的尖下又酸又麻，她的脚趾在糙的砖地上蜷了起来。

她住阿若另一只。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一些，裹着尖用力地，像是真的要从里面什么来。她的手从阿若肚上移开，顺着腰侧下去，落在阿若的骨上，指尖在那条绷得的亵边缘徘徊。

掌心。孩隔着肚踢了一下，踢在长公主掌心里。

"嬢嬢……"她把脸重新埋阿若，蹭了蹭，声音又闷又，"昭儿想喝……"

那张脸得惊人。睫很长，尾上挑，鼻梁，嘴着她尖，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她用把那粒得又红又，在烛火下闪着的光。

"嬢嬢的……"长公主糊糊地说，绕着那颗尖打转，又又，像真的在一样。

看上来。

阿若听不懂。她只是看着那双睛，那双睛里现在没有凶气，没有癫狂，只有一空茫的、孩气的依恋和渴望。她顺着她的意，了。

阿若不知这叫"安抚"。但她知，这个女人在她的尖时，终于不哭了。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长公主的后脑勺上，像她在勾栏照顾那些比她小的儿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发，抚摸着她的后脑。

"嬢嬢……"她呢喃，目光像是被那粒钉住了，"嬢嬢有好吃的……"

然后她看见了阿若前那颗微微凸起的。

那张艳的脸埋在她间，红着她尖，角还挂着泪，呼吐在阿若的肤上，的，的，像一片羽在搔。

"嬢嬢肚里有宝宝……"她哑声说，手还贴在阿若的肚上，轻轻挲，"宝宝在动……但是昭儿才是嬢嬢最疼的孩……对吗？"

她闭着睛，睫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一极度的依赖，像是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熟悉的气味里，找到了一安全。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这个女人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哭了，哭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趴在她怀里、着她的时候，长公主的呼终于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发抖了。

长公主的神变了。

阿若低下看她。

阿若觉到她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长公主放在她腰侧的手收了，指节陷她的里。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上来，隔着那条单薄的亵，贴在了阿若鼓鼓的肚上。

她在安静下来。

"嬢嬢……"长公主的齿间发模糊的混的字，鼻尖蹭着她尖，又又，"昭儿好渴……"

怀七个月，大了，颜从粉变成了粉，尖地翘着，在薄薄的汗意上，像是刚被滋过那样饱满。

烛火晃了晃，把两个人叠的影投在偏厅的墙上，明灭不定。

阿若浑一颤。她没有推开她。

她怀后房本就胀得发酸发痛，被那温的腔一，胀意立刻被放大了十倍，酸得她大都绷了。

"嗯。"

"嬢嬢……"长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昭儿好……"她的手阿若亵的边沿，指尖及她大内侧一片细的肤。

她低看着长公主埋在自己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