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臨時項圈與乳夾

寒梟從櫃裡取出一條項圈。

不是展示牆上那些華麗的。

深色皮革，內襯細軟，寬度剛好卡住她的頸，金屬環在燈下極淡地亮。他繞到她身後，沒有問同不同意——邀請期間本來就沒有這一句。皮帶穿過扣，收緊，扣上。

「臨時的項圈。喉結滾一下。」

項圈隨之貼實。重量不重，存在感卻瞬間佔滿整條脖子。

下體就在同一秒不受控制地收縮。

一下，又一下。濕意被擠出來，沿著敞開的縫往下淌，滴在跪著的地毯上。她自己都聽見那點黏膩的聲音，臉瞬間更紅，手指在膝蓋上抓緊。

寒梟轉回正面，像沒有漏掉她的反應。他把一個絲絨盒子放到她眼前，打開。

「選一個喜歡的。」

盒子裡躺著兩對乳夾。

左邊一對是霧面黑金，細巧的夾身像兩枚被拉長的淚，末端墜著極小的暗色石，開合的齒面墊了軟皮，看起來會很疼。右邊一對是冷銀色，環狀，內圈可以慢慢旋緊，外側掛著兩截短短的細鏈，鏈尾各有一顆圓潤的珠，一晃就會扯到乳尖。都漂亮。都像為她這種骨架、這種淺粉的乳尖準備的。

蘇晚兮的視線在兩對之間晃。跪著選道具，本身就讓她頭皮發麻。她的聲音細：「……右邊。」

寒梟「嗯」了一聲，把左邊收回去。

他蹲下來。

正裝的膝蓋抵近地毯。全裸的她跪著，飽滿的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早已硬著，淺粉，像等了很久。他先不夾。兩手拇指按上乳尖，只是極輕地碾。

「嗯……」

蘇晚兮的腰往前送了一寸，又立刻忍回去。他改用指腹打轉，時而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側，時而把乳暈連著拉起一點再放開。她的呻吟漏出來，又軟又短，項圈隨著吞嚥輕輕摩擦。

「看著我。」

她抬頭看他。這個人蹲在自己胸前，正裝完整，手卻在玩她的乳尖。這個畫面比被看腿心更羞。她的眼眶很快濕了，聲音卻越發控制不住：「哈啊……不……嗯……」

寒梟沒有停。直到兩邊都微微腫起來、顏色加深、稍一碰就讓她渾身一顫，他才拿起那對冷銀的夾。

先左。

環套上去，旋鈕一寸寸收。她清楚感覺乳尖被圈住、被越收越緊，細鏈垂下來，珠子貼上她發燙的皮膚。蘇晚兮倒抽一口氣，項圈下的喉嚨發出一聲細細的嗚。

再右。

對稱的重量落下。兩顆珠子因為她的發抖而輕輕撞在一起，牽動夾身，把兩邊乳尖同時往下扯。疼痛是尖的，快感卻混在裡面，下體又不受控制收縮起來。

「疼就說疼。爽就說實話。」

蘇晚兮咬著唇，項圈貼著脈搏，乳夾的細鏈一晃一晃。她的眼睛看著他，聲音發顫，卻沒有喊檸檬。誠實的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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