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回：「地面上的神社廢了。」

吞沒的暗。

「妳父親每年都來。」

彌久迎上他的視線。

她與隼人四目相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

掌下熱度瞬間滲。月種驟然甦醒，在腹處狠狠收縮，熟悉的渴望沿脊椎竄上來。她的呼亂了，大內側也不受控制地繃緊。

隼人的手進她衣襬，沿腰線往上。指腹過肋骨時，她渾輕顫。月種傳來近乎愉悅的脈動，黑紋退得更快；隼人的氣息卻越來越弱，額角已經見汗。

停住。

「下面還在？」

「那你為什麼不推開我？」

月光下，舊社的鳥居像一被棄置的骨架，靜靜立在山坡上。

千夏回頭看她。

皺眉：「兩個人分開不安全。」

「我知。」

兩人同時轉頭。

「靠不靠近，不能只由妳替我決定。」

她用力推開他。

四人沿著山坡往上。

「牠在吃你。」她的聲音發顫，「剛才每一秒都在吃。」

「因為剛才想靠近我的人，也有妳自己。」

兩人沉默地跟上前方的影。

月種興奮得幾乎要衝破膚。彌久背脊發麻，手臂上的黑紋迅速退去，如同被暗處的缺走；隼人腰側的引紋卻在她掌下發燙，顏越來越。他呼凌亂，體也明顯比方才虛弱。

她清楚覺到——

引紋比離開舊宅時又了一截，顏近乎墨黑，邊緣甚至隱隱往上爬。只是這樣靠近，她自己手臂上的月種就已經發熱。

「我知。」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卻已經有些發啞，「可它現在很平靜。只有靠近你的時候。」

「還能忍。」

隼人緩緩把衣服拉好。

「妳怎麼知？」

「很痛？」

「彌久……」

「因為有幾次，我跟在他後面。」

「我跟先去前面確認一下。舊社附近以前有巡夜的人。」

兩人的呼都亂得厲害。

對即將看到的景象，恐懼牢牢攫住了她。

「我知。」

遠處傳來千夏的呼叫聲。

只是低聲說：「舊社早就廢了。」

她的手指貼上那黑紋。

的臉沉了下去。

隼人悶哼一聲。

彌久後退兩步，抬手摀住臉。手臂上的月種已退回最初的淡痕，表面看來一切如常，她卻清楚代價已經留下。

看見兩人回來，目光在隼人蒼白的臉與彌久手腕之間停了一瞬，沒有追問。

「別離我太近。」隼人低聲說。

林裡看不到正常的參，只剩一些被草埋住的石階。越接近鳥居，彌久手臂上的黑紋越明顯。

隼人靠在一棵杉樹上，呼比在暗裡更重。他抬手住左側腰腹，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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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林一片寂靜。

「……夠了。」

「再一下……」她自己都不知是在對誰說話。

「以後不要再讓我靠你這麼近。」她聽見自己說。

她沒再問，直接伸手掀起他衣服下擺。

這個吻比舊宅二樓那次更。隼人起初還有些僵，很快便住她的回應。他扶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衣料的細響，在寂靜林間格外清楚。

隼人的神很沉，卻異常清醒。

她的手探進衣襬，掌心貼住滾熱肌膚。隼人顫了顫，沒有推開她，反而收緊手臂，將她得更近。前相抵的柔軟與堅、間纏的濕熱，以及下隔著衣料逐漸鮮明的反應，全都攪在一起，得她放棄思考。

彌久卻沒有退。

「比四個人擠在一起被發現更安全。」千夏已經往前走，「十分鐘。妳們待在這裡別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及更柔軟的位時，彌久僵住。

隼人卻搖頭。

溫熱的生命力正從隼人體內被離。那覺清晰得無法否認，沿著兩人相貼的膚，一點點被月種吞進去。每多停留一秒，她的黑紋就淡一分，他的虛弱也更重一分。

只剩風過樹冠的聲音。

她先吻了上去。

隼人靠著樹幹，臉比剛才更白。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彌久走過去。

她明知正在發生什麼，仍捨不得立刻停下。

彌久最後看了一隼人腰側被衣服遮住的位置，收回視線，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