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漂亮，夸你会夹。“吃得下的，对不对？”他会用那哄小孩的声音跟你说。然后呢，他会……

"你今晚受了惊。"温岑的声音降了下来，压得很低，嘴角弯着，"呼、一会儿喝、洗个澡都行。"

"你要是不想，我现在收手，倒一杯，聊案。"他说。"你要是给我——"

他似乎审视地看了一会儿。

短短的裙底下，两片膝盖并得很。他掌心覆上去，胶的隔着裙传来。

温岑笑了，睛眯了眯："算是吧。人张的时候会锁死，有时候可能没注意，肩一直在提，后背绷着，膝盖夹得很，久了容易肌拉伤。"

"这里，"男人的声音得像云落下来，"得跟石似的。"

"温医生，"安宁的声音闷闷哼了一下，"你平时给公馆的人都这么&039;帮&039;？"

"你的很老实。"他低声说着。"一张就绷了。"

拇指在膝盖上方轻轻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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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角味和被温捂化的男士淡香一起涌过来，白手很近，但说不上是一个冒犯的距离，像是搁在那儿等她允许。

安宁有别扭："什么都没想。"

"看人。"温岑的手指从后颈往下，顺着后背中间那条沟旁边了两下。另一只手把搭在安宁肩上的西装外领拉开了一，肩和后颈的弧线。"当然我也有我的所图。"他并不避讳，“但我不会让你不舒服。”

两只手一起回到了她后颈，从后颈往两侧肩膀推，拇指着最的一慢慢。

安宁咬了一下嘴。

"或者——"白手的指尖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碰到了安宁的肩，隔着西装外的布料，"我也可以帮你。"

安宁偏看他。

白手的手指从她肩上移到了后颈。指腹贴着肤，隔了那层胶，在发际线底下那一小块位置，慢慢了一下。

安宁挑眉："温医生，你的心理咨询业务也包括这个？"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笑得很温和。

"安宁。"温岑的气息扫过她耳垂底下那块肤，安宁的肩往上提了，又被他的手了回去。

"嗯？"

谢青无那个死鬼的声音又翻了上来。

外从安宁上褪了下来，布料顺着手臂，他的手指跟了一程，白手的指尖从肩拖到手肘。

顿了一下。

白手的右手从肩膀收回来，搭上了她的膝盖。

安宁的肩塌了一截，老实说——这在会所也是个牌的手法。手的胶贴着肤，指腹碾过去的力恰好最酸的那一，又恰好没到痛。

"没事。"温岑的声音带着笑，"你可以相信我。"

"——就把松开。"

温岑的手指绕到了锁骨附近，指腹碰到朱砂痣的边缘。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