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半边来半边藏着，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安宁咬着下哼哼了一声。

安宁只觉得的脑被搅了，攥着桌沿的手了一把，碰倒了一摞线装书，书页哗啦散了一桌。

"停不了。"他抬手把安宁整个人抱起来搁到了书桌上，分开她的膝盖站在中间，两手撑在她侧的桌面上，低很认真看她。

安宁拿脚蹬他的肩膀："没句好话。"

安宁低看了一。灯光暗，看不太清。但她觉得到，黏糊糊的，谢青无的埋在她心里。

"你别你……嗯啊——"安宁的话被截断了。他的中指那条里，指腹贴着来回搓。

他手也摸了上来了，中指从外面蹭过，指腹裹了一层她的。他故意的一般，把手抬起来，在灯下面看了看，指间拉一条亮晶晶的丝。

谢青无的睛亮了。

一本清代刻本从桌角下去，砸在地砖上，安宁已经顾不上了。

嘴每走一寸就停一下，用蛇信的尖端那块肤，再换嘴，一凉一着来，得安宁的大在抖。

"你的东西我都想尝。"他手指从往下，碰到，指尖了一下。安宁的着他指尖了一，收不住的。

“嗯啊……你……好、好凉……好……”

蛇信从他间伸来，贴上的，合拇指一起碾。

谢青无盯着看了看："别想着骂我，我一直在夸你。你这个小的颜，跟你那颗痣一样。粉里透红，桃。天生就是让人想的长法。"

安宁咬着下，手指攥着桌边缘，在憋骂他的话。

"你嘴就不能停一秒？嗯……"安宁糊糊骂他，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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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谢青无笑着，手指在里面弯曲，着那块的来回碾。拇指在外面搭着，一里一外地夹。

谢青无的鼻尖蹭过她的内。薄薄的布底下的气扑了他一脸，他拇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了一，没拨到底，只了一条。

"你看看，你看看。"他指尖又了一下，的又了一下。"你的在我的手指。"中指慢慢推去，指节弯了一下，指腹碰到了前上那块的。

"你的好。"他忽然在她大上亲了一，"你舒服的时候会夹。上回你的时候把我脑袋夹在这儿差窒息，我还活着全靠我是蛇，蛇不用大气。"

"轻不了。"他着她的说话，“宝宝，你成这样还叫我轻？你自己摸摸看，都到桌上了。"

手指在里面送，拇指和蛇信在外面。

"小乖，你的好多，比上回还多。"他把那手指自己嘴里尝了一，来，尖在嘴上抿了一下。"甜的，我就说你是桃的，连都是桃味。"

他接住了她的脚踝，手掌裹住，然后低，嘴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

蛇信沿着往上拖，拖到了，绕了一圈。然后他住了。嘴裹着的，两条尖端从底下兜住那粒夹着碾。一条在左面搓，一条在右面搓，频率不一样。

"你知不知你这样坐在一堆古书上面，像什么？"他边说边了下去，"像话本里画的狐狸，书生梦梦见的那。"

"不急。"他嘴贴在她大内侧，气息打在最的位置。"我慢慢来。这回你再踢我，我就把你绑桌上。"

安宁的夹住了他的手，他用肩膀把她的膝盖开，偏偏把指也推了去。两手指撑开，旋了半圈。安宁攥住了他的手腕：“嗯嗯……你慢你……嗯……唔……”。

他索把内扯到一边了，整片暴在藏书室的空气里，谢青无的蛇信先到。两条尖端从粉外缘的折痕开始，一左一右，贴着肤慢慢往中间拢。

安宁坐在堆满旧书的桌上面，睡裙堆在腰间，一条肩带下来挂在手肘上，半边着，尖还淋淋地着。两条被他分开，白裙底下的大内侧在灯光里得不像话。

"你……轻……嗯……"

"好，乖宝，亲的。"他弯在她间，"你要不再骂我两句。你越骂，我越想听你等会儿叫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