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准抖。"他绕过她坐回去，调了调摄像的角度——画面里只有他和后满墙的书架，衬衫领带一丝不苟。手指了接通。

"裴老师……不……那是笔……"李幼情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还在往外淌，本收不住。裴时行没理她，笔帽那对准，慢慢了去。金属的冷意让她浑哆嗦了一下，笔杆一一往里送，圆的尾端把甬撑开，直到大半截没，只剩笔尖那在外面。她的咬着那支笔，裹着黑笔杆往里。

"夹好了。"裴时行拍了拍她的。"掉来，你今天的日会更难过。"

他把笔记本电脑从桌上拿起来，走到李幼情面前。"跪起来，手举。"

"裴教授，你那边信号还行吧？"院长的声音从笔记本扬声里传来，就在李幼情举着的电脑上方。

李幼情撑着地面往上撑，膝盖疼得她倒一气，还是跪直了。裴时行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搁在她举起的两只手掌上，屏幕朝向他的办公椅。

裴时行把脚挪开的时候，鞋底和她的之间拉好几黏糊糊的丝。他低看了一自己那只鞋——面上全是她的。李幼情红着脸趴在地上气，两之间一塌糊涂，红外翻，被磨得发红，整个弹了来。他蹲下来，手指住她的下拧过来，看了看那张被泪和得狼狈不堪的漂亮小脸。"被踩着就能。贱透了，对不对？"

他从笔筒里一支钢笔。黑笔杆，金属笔帽，平时批论文用的那支。走到李幼情面前蹲下，左手着笔，右手掰开她的大。

屏幕里一排格，每个格里一张脸。院长、副院长、各系教授，十来个人。

脸埋在手臂里呜咽。

李幼情跪在地上，双臂举着笔记本电脑，里着那支钢笔。笔杆的金属被温捂了，但每次她因为手臂酸疼而微微晃动，那笔就跟着在小里转一下，蹭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不受控地一下。她只能咬着下，死也不敢声。

笔记本电脑本不重，但举过的姿势让小臂发酸，屏幕在她手里晃了一下。裴时行的目光隔着屏幕扫过来。他没有开，只是把一只脚伸到她两之间，鞋尖上那在外面的笔杆，轻轻往里推了一下。笔在她小里往送了一截，笔帽抵上了甬的，李幼情整个腰往下塌了一下，嘴里漏一声极细的"嗯"，上把嘴咬死了。扬声里院长还在说："……分方案，各位看看有没有意见？"

屏幕上裴时行正在发言，声音冷且清楚："我建议下学期比较文学方向的选课调整，学分从二改到三……"说话的间隙，他的目光越过屏幕上沿看了她一。那一很短，他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来的微动。

裴时行声音不不慢："……社科方向的比例是不是偏低了？"他的鞋尖还抵在笔杆上，一边说话一边漫不经心着，慢慢地着她的。

她还没过力气来。裴时行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弹一个来电提醒，屏幕亮了一下。裴时行站起走过去看了，系学术委员会的例行视频会议，全院教授参加。他看了看屏幕，又回看了看地上趴着的李幼情。

"还行。"裴时行靠在椅背上，语气和平时开会一模一样。"可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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