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走到她两之间，直接站着低俯视那片完全暴的。离得近了，李幼情能闻到他外上淡淡的松香气。"那我帮你看仔细。"他用指尖的笔杆了她的方向，"你这两片的颜，粉的。"笔杆尾端轻碰了一下她外侧的，冰凉让李幼情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慢慢说着，"但是里面呢……"孟酌没用手，只是略微弯低了，近距离盯着她间的隙，"你这个里已经得往外渗了。我还没碰你，就看了你一，你就漏成这样。自己说说，这算不算？"

手指从大内侧一寸一寸往上挪。指腹在上缓缓碾过，拇指和之间那条的沟里，轻轻了一下。

"我说……。我的……很。"她的声音在发抖，说完脸烧得更厉害，大内侧的不受控地轻轻痉挛了一下，底下那片被撑开的粉又往外渗了一层。闭着睛，不敢再看他。

李幼情能觉到自己的耳垂应该是又红又的，她想低，但那个姿势低不下去，只能偏过脸，目光躲到侧面墙上。

"我……"

李幼情没来得及回答反驳，他的拇指已经从那条里往中间移了，碰到了。

李幼情咽了一下，呼已经了起来，那两团在白吊带底下起伏，尖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看到两个殷红的凸起。

"什么？没听见。"

"、觉到了……"

"别张。"

"&039;能及格&039;？"孟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咸不淡的，"你对自己的都不确定？"

孟酌低看着那颗珠，结略动了一下，在检查表上重重划了个叉。

李幼情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差不多："觉到……你的手指碰到我了。"

"……都、都是。"她几乎是带着呜咽说来的，尾音发颤，角一意。

声音很轻但带着冷"我问你，你觉得你那个，能不能及格。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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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把两片分开之后没合上，指顺着那被拨开的往上走，过淋淋的，过两片之间那些的粉褶，最后停在最端那颗微微探来的上。

李幼情的手指攥着椅面边缘压了压。他的视线像有重量的东西，一层一层压在自己被撑开的两之间。从小腹翻涌上来的那陌生的酥麻和羞耻搅在一块，让她声音带了一颤，"……能、能及格吧。"

"是……是我的。"

"……。"

孟酌垂着帘看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清楚了。他在检查表上勾了一格，合上文件夹，搁在旁边的台面上："行。自述环节结束。"然后他抬起了手。两手指搭上了她的膝盖内侧，指腹贴着肤偏凉。

他把文件夹拿来翻开，笔尖悬在纸上:"是被人看一就透的那又贱又欠的货，还是被绑在椅上分着给人检查就能发情淌的那？"

"你是哪？"

孟酌不她，空来的那只手工外袋里。那个姿势懒散得很，似乎没什么好急的。

"说清楚哪里。"他拇指轻轻往两边一拨，把闭合的隙分开一，淌了一"这儿？你这个的？"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指腹压住端，画着很小的圈碾。速度不快，但力不轻，每碾一下那颗充血的都被迫从指腹底下过去又偏回来，带咕唧咕唧的声。

"乖。"

"不算……"李幼情偏过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怯生生的。可他说的没错，间确实泛着一层光，甚至有一小透明的正沿着慢慢往下淌。

"嗯，的。"他带着评价审视的语气，拇指沿着外侧从下往上慢慢捋了一遍，"不过，你这个真的多，我手指刚碰到就沾上你的了。你觉到没有？"

指腹住了，"这个呢，"他低看了一自己手指着的位置，"你这颗，刚才光看的时候还缩着，手指一碰就翘起来了。"他用指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充血的，像弹一粒珠，"什么觉。"

"觉到什么？"

"不许抖。"

他明明听见了。李幼情了气，手指在椅面两侧的扣里攥，又了一。

"问你话。"

"&039;不算&039;，这你说的。"他直起腰，一手指了检查表上某一栏，"但实际检查就自己了一滩，跟自述对不上。你确定吗？"嗓音平平的，"还是说你改。"他慢慢把文件夹合上，垂着有些狭长的帘看她，灯光在他睫底下投了一小片翳，嘴角那弧度终于清楚了一，"重新说一遍。你的，到底不？"

就一个字，从他嘴里来又轻又淡，像不经意丢在地上的东西。李幼情睛闭了一下，从腰底一路到后脑勺，浑过了一莫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