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她的腿间，薛斐然紧紧闭着眼，和她下面那张小嘴缠绵悱恻。时不时还要发出哼哼的声音来，生怕让人不知道他有多享受。

薛斐然死死闭着眼，假装自己看不见。

舌尖一下一下地顶，薛斐然发了狠，在这种地方折磨她。陈熙扭着腰喷出来，大腿微微抽搐着。

薛斐然还在舔着，一股一股水被咽下去。就是水的味道，人体内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是陈熙的，他才会觉得可口罢了。

那里已经很硬了，陈熙用脚踩了踩，板鞋硬邦邦的鞋底踩过他那根东西，又痛又爽。

但谁也没有更进一步。

薛斐然低下头为她清理，陈熙也没有再邀请。

两兄妹，好不默契。

到底还是没有做。

陈熙没有这个心情。她的乐趣已经失去了，如今心里剩下的只是厌烦。

车窗被拉下，味道慢慢散了，只剩下风的味道萦绕鼻尖。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混沌。

今天看薛锦漾不顺眼，只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罢了。她觉得是这样的，这种感情一定像之前一样。不过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滋味，像她攒下零花钱买的书被养父烧掉时一样的，心里的那种感情。

或许还没有那么严重，那个蠢男人已经被她杀了，而薛锦漾，陈熙还没有到想杀了她的那一步。

陈熙看着路灯在路边的影子，一道又一道。视线慢慢地，被这一道道尖锐的影子划得模糊了。

为什么，又想到了过去呢？

可不可以，不要再想起来了。

薛斐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捏的很紧。

他的心揪的好紧。对于察觉陈熙的情绪，薛斐然仿佛有一种本能。

到了别墅，他们又是那对兄妹，兄友妹恭，无限和谐。直到深夜，那点和谐才会悄咪咪地被撬开一条缝，奔涌出汹涌的爱意来。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薛斐然这次安静地出现在陈熙的床头，他蹲下来，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静谧的夜让呼吸声都显得多么暧昧。她光洁的额头下，那双总古井无波的眼睛闭上了，显得她多么脆弱。

他的呼吸也随之凝滞，伸出手指，却又停在半空。

“好好睡一觉吧，小熙。”

又怎么样呢？就让哥哥去弥补过去的一切，好吗？世界欠你的，让哥哥一个人去弥补。

管它什么遗传性吸引，管它什么伦理纲常。如果这些不能让你获得原属于你的幸福，我们就都不要。

———

过了几天，薛妈妈蔡凝华决定带几个孩子看望他们的外祖母。

蔡家是做保险公司的，蔡凝华有一个哥哥和妹妹，。目前公司是他们两个在管。她没什么生意头脑，更喜欢艺术一类的东西，倒也在中国舞这方面有些造诣。

陈熙对她这个舅舅和姨妈没什么大的印象，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两人都很聒噪，还总爱做些搂肩膀摸手摸脸的事，让人觉得厌烦。

只是这次去貌似会见到她姨妈家那位刚参加完英国夏令营回来的表姐，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带陈熙去拜访她。

陈熙略有些晕车，或许是这两晚睡得太沉，还是这车里的味道不合她心意，总而言之，她胃里很不舒服。

她没说什么话，身旁的薛斐然便递来两颗薄荷糖。她张开嘴，他就自然地放进她嘴里。薛斐然一面拆开手里的晕车贴，一面轻轻揉着她手上的穴位。

薛家没有一个人晕车。早在陈熙回家前，薛斐然就备好了防晕车的东西，以防陈熙会晕车。

薛斐然就坐在她身旁，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陈熙靠过去，侧脸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在他耳边吹气：“哥哥，你真好。”

薛斐然拆包装的手顿了顿，又轻笑出声。

“这没什么。”

扶起她的头，在她耳后贴下晕车贴。薛母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他们身上，脸上带了点欣慰。

兄妹俩，分离再久，还是会感情好啊。

到蔡家时陈熙又换上了那张柔弱文静的皮。蔡家人忙前忙后，对她很是殷勤。替她父母都感到疼惜。

陈熙在客厅落座时，那表姐还是没出现。

姨妈蔡韵招呼人上了点茶，说那丫头早上和朋友出去玩，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马上回来。

外祖母是个平日不苟言笑的人，只是对陈熙总会有几分笑脸。连她这把沧桑的老骨头，都不忍外孙这十八年丢失的疼痛。

略作寒暄后，陈熙便在一旁听着众人嘘寒问暖，欢笑满堂。薛斐然偶尔会碰碰她的手指，示意她喝点茶。

这种事，果然还是薛斐然擅长。

“哎呀，我真是来迟了。对不住了各位！”

一声娇俏的女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表姐这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陈熙抬起头，看到那人的脸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啊，是这个人啊。

蔡馨的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怎么是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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