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裡……」

我也轉頭望向街上。夜的街空蕩蕩的，店面雖然暫時沒有人，這裡終究是隨時可能有客人進來的便利商店。

「妳真的願意？」

他問得很輕，像是怕大聲了，這個瞬間就會碎掉

「好大……」

「我如果不願意，就不會進來了。」

我最後只擠幾個糊的音節，輕輕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的睛，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壓低聲音問：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皓顯然也一樣，他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雙手僵地垂在側，指節微微彎曲，像是不知該往哪兒擺

「真的可以嗎？」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的動作從最初的小心試探，逐漸多了一些力——掌心收攏，指腹壓，像在確認形狀，又像在記住手。真正被男人觸碰的覺，和隔著距離承受目光完全不同，我的呼很快便亂了。

當他的手指再次收緊時，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從我間漏了來。

我背靠著工作檯，沒有躲開。

那雙睛裡已經沒有站在櫃檯後的閃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渴望，像要把我燒穿似的。

我望向櫃檯後方的窄門，心快得幾乎讓我無法思考，那塊敞開的布料跟著微微起伏。真的要跟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的男人走進去嗎？

剛才隔著櫃檯，我還能把一切當成臨時起意的捉，可一旦走進那扇門，事情的意義便完全不同了，我會從一個「好奇的姊姊」變成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我臉上一熱，卻還是忍不住問：

「你想摸摸看嗎？」

我的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皓沒有促，只緊張地等著我，那雙睛裡有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尊重。

「如果妳不想，也沒關係。」

皓將門帶上，卻沒有立刻靠近，門鎖喀噠一聲輕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窄小的倉庫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聲，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他上的氣味

我看了他幾秒，才勉強讓自己開，嚨有點乾：

的名字，他終於抬起頭來。我先看了一他前的名牌，接著將目光移向他急著用雙手想遮掩卻遮不住的位置。他的臉一下紅到了耳。

「後面有一間倉庫。」

他快步繞櫃檯，帶我走向店面後方，我能聞到他經過時帶起的淡淡洗衣氣味。穿過窄門，外面的白燈光被擋在門板另一側，前暗了一階，睛了幾秒才適應。倉庫不大，牆邊堆著尚未拆封的紙箱，中間擺著一張整理貨用的工作檯，桌面上還散著幾捲膠帶和一支奇異筆。

我沒有促，也沒有後退，只是靠著冰涼的工作檯邊緣，靜靜看著他。

皓說完，似乎擔心我誤會，立刻補了一句：

「嗯哼...」

我沒有回答，只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他試著伸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隨即緊張地看向玻璃門外，像是隨時會有顧客推門進來。

「喜歡大的嗎？」

兩人的體幾乎貼在一起，他急促的呼落在我的頸側，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掃過膚，帶著便利商店倉庫裡淡淡的紙箱灰塵味，混著他上的皂香。那氣息又急又亂，每一下都搔在我最的那片膚上，讓我頸後的汗全豎了起來，被那雙手的頭也越來越燙。

皓這才慢慢走近，一步、兩步，步伐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他抬起手，指尖先碰到我前的布料，接著像被燙到似地停住。那雙手微微顫抖著，遲遲不敢真的摸上來。

皓的動作停了一瞬，像是被那聲音嚇到，又像是被它鼓勵。

皓立刻點頭，點得又快又用力，像怕慢了一秒我就會反悔似的。得到我的允許後，他原本僵的手指逐漸放鬆，另一隻手也跟著抬了起來，摸上另一側。

他兩隻手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客氣了——掌心用力收攏，指腹隔著衣料著我的尖，那布料

皓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誰了暫停鍵。而我也在問後，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店裡安靜得只剩下冷藏櫃運轉的低鳴聲，我忽然有些後悔，卻不是不想讓他碰，而是擔心自己的邀請太過突然，把他嚇到了。

「這裡不太方便吧。」我低聲說

過了片刻，他才小心地將手掌貼上我的，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料，我彷彿能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他低聲喃喃，像是本沒有發現自己把心裡的話說了來。

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我知只要轉離開，今晚的一切便會停在這裡，可明天呢？後天呢？我並不想停下來。

過了幾秒，皓才小聲問：

「那……嗯。」

剛才還能主動逗他的我，此刻真的與他單獨站在這裡，反而不知下一步該什麼，雙手在側微微握緊又鬆開

我伸手拉住他的制服，讓他更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