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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眼睛,可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知觉反而更清晰了。
叶泠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努力想压住,可身体里的药效早已翻涌成浪,方清辞偏偏不如她意,打开手机,随意的打开遥控器。
叶泠棠的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腰一软,差点从方清辞腿上滑下去。那阵震动来得太突然,埋在最深处的跳蛋抵着那个最要命的位置高频震颤。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又剧烈地打颤,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连脚踝都在抖。
叶泠棠下意识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狠狠吞回去,只漏出半声发颤的喘息,又细又短。
“叶大小姐喘得真好听。”方清辞贴在她耳边说。
叶泠棠眼里的冰终于裂开一道缝。她偏过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可方清辞偏偏把她的脸扳回来,让她面对着满屋子的人,让她所有强撑的平静都无处遁形。
方清辞的手没停,再次没入她胸口,捏住乳夹慢慢拉扯,乳头被拽到极限,尖锐的酸胀混着快感,像两根细针从乳尖一路扎进小腹,和体内的震动搅在一起,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叶泠棠几乎要从方清辞怀里挣出去,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咬住牙关上,太阳穴突突跳着。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腰肢不受控地轻微摆动着。她的腿根把方清辞的裤子都蹭湿了一小片,那块深色的痕迹在酒红色丝质布料上慢慢晕开。
“叶大小姐最好能一直忍下去。”方清辞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残忍,“不然当众像条发情的狗,可不好看。”
方清辞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对满屋子人笑道:“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三的倍数。”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围坐过来。方清辞把叶泠棠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脚边,又拿脚尖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两腿之间。
方清辞稍微一用力,就精准地碾过叶泠棠最敏感的那一点。叶泠棠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开始细细密密地发抖。
方清辞的手指一直没离开叶泠棠的身体,像把玩什么物件,漫不经心地撩拨着。
方清辞时而拨弄一下乳夹,时而探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时而又回到她腿间,把跳蛋的频率调高又调低,欣赏叶泠棠每次变化时的反应。
一轮轮数字报过去,有人痛快喝酒,有人嬉笑耍赖,轮到方清辞时,她故意报错,笑嘻嘻地认罚,但是酒却怼向叶泠棠。
旁边有人起哄:“犯规了啊!方大小姐自己喝!”
方清辞却不喝,把酒杯往叶泠棠面前一递:
“没事,她替我喝三杯。”
“作弊啊……”
“怎么让狗代的……”
方清辞笑得更深了:“狗狗不就是买来玩的吗?”
满屋大笑。
叶泠棠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杯,杯壁上还凝着一层水汽,她也别无他法,她舌头底下泛起一阵苦涩。
叶泠棠咬紧了牙关,方清辞的手捏住她的下颌,酒杯抵在唇边,酒液不由分说地灌进去。
她的嘴唇被杯子压得发麻,酒液漫过舌头,又辣又凉,呛进喉咙里,激出一串压抑的咳嗽。
叶泠棠被迫仰头,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更多的酒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把本就单薄的衣料浸得透湿。
那层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下面被情欲蒸成粉色的皮肤,还有胸前那两粒被夹子折磨得红肿挺立的东西。
叶泠棠再也压不住那声低喘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鼻音,在满屋的笑声里清晰得惊人。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陌生得像从另一个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又湿又软。
“叶大小姐喘得就是不一样。”有人半真半假地赞叹。
方清辞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手指一推,将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
叶泠棠整个人像是被从里面点着了,腰塌下去,上半身伏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面,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溃散,那个被跳蛋抵着的地方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知道自己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可她再也无力去阻止了。
她的手指在身后徒劳地绞紧,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最后一丝清醒。可那点刺痛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面前,不值一提。
叶泠棠的最后一线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那些笑声和喧闹声都远了,只有方清辞的声音还贴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