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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夹紧了她的头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一会儿,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淋了陆锦言满脸。
陆锦言没有躲,更没有停,等那一波高潮过去,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然后重新埋下头,再次含住了那颗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的珠核。
整个晚上,陆锦言就这样跪在时若柠双腿之间,一次又一次地用唇舌将不可一世的时若柠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又一次一次地在她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重新埋下头去。
陆锦言的舌头从最初的笨拙生涩渐渐变得灵活熟练,学会了怎样的力道能让时若柠舒服地轻哼,
在哪一处多舔几下能让那双缠在自己脖颈上的腿夹得更紧,在时若柠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含住那颗阴蒂用力一吸,便能换来一声崩溃而愉悦的低吟。
陆锦言的下颌酸得几乎要脱臼,嘴唇被泡得发皱,整张脸从下巴到鼻尖全是时若柠的味道,甚至头发里都是,可她始终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时若柠发情期的汹涌浪潮需要这样持续不断的安抚与释放,单单一两次高潮远远不够,
那些被多年抑制剂强行压在身体深处的情潮,需要被一遍遍释放出来,直到再也没有多余的一滴可以流尽。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缕鱼肚白,时若柠终于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彻底瘫软在床垫上,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呼吸终于变得平缓而绵长。
她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陆锦言跪在她腿间,缓缓地直起早已僵硬酸痛的腰背,伸手轻轻拨开时若柠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下床,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时若柠身上那些狼藉的水痕与汗渍。
清理干净之后,她将时若柠轻轻抱起,换到另一张干净的床垫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才蜷在她身侧,阖上了早已困倦不堪的眼睛。
那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之后的每次事后,都是以陆锦言帮时若柠口结束后收尾。
陆锦言到是毫无怨言,只是陆锦言也发现了,时若柠就算在这种事情上面,也格外克己守礼。
时若柠清醒的时候,每一次都要憋很久才肯交代,像是憋一口什么似的。
陆锦言都有点无奈了,她一个Alpha都没这么在意时间,不知道时若柠在意这么死干嘛。
有一次陆锦言故意在时若柠高潮后继续,时若柠颤颤巍巍又到了。
只是结束后,时若柠翻脸不认人,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了挑衅,把陆锦言禁欲了一个星期,天天撩了不灭,戴上贞操锁,也不碰陆锦言下面。
陆锦言难受的要死,但是身为Alpha,实在是拉不下身位去求操,只能在梦里梦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后陆锦言就遗精了,时若柠为此嘲笑了陆锦言很久。
陆锦言再也不敢惹时若柠了,因为陆锦言发现,时若柠在床上的统治力是绝对的。
所以时若柠提出了要求,陆锦言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将嘴唇贴了上去。
因为有东西捣乱,陆锦言的动作再次变得笨拙,但是足够虔诚。
陆锦言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覆上那两瓣滚烫的花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从底部慢慢地往上舔。
陆锦言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像小狗舔水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认真,每一下都从最底部一路舔到最顶端,把渗出来的清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时若柠的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和肺腑,那种信息素浓郁而独特的气息,像一把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魄往下坠。
“认真一点。”时若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加了几分力道,将她的脸按得更深了一些。
陆锦言闭上眼,在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停下来。
她知道那是哪里是时若柠最敏感的腺体所在的位置,陆锦言将舌尖抵上去,先是轻轻地拨弄,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画圈,然后含住,小心翼翼地吮吸。
时若柠的身体在她的唇舌下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些许,指节微微发白。
可时若柠的呼吸还是稳的,稳得让陆锦言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出了问题。
仅仅是片刻的口。
时若柠却低下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将两个设备的档位同时调高。
陆锦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体内的按摩棒骤然加速,那个刁钻的凸起正好抵在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疯狂地旋转着,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碾出来。
小穴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冰冷的硅胶柱身,可那根东西不知疲倦,不管她绞得多紧都不为所动,依然执着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
与此同时,鸡儿上套着的飞机杯也开始收紧,内壁的硅胶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圈一圈地蠕动,裹着柱身拧绞。
顶端的吮吸强得可怕,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吸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那个脆弱的小孔里抽空。
两股截然不同,又都强烈到令人崩溃的快感一起夹击着她。
陆锦言的腰止不住地往前挺,想要从飞机杯里获取更多的摩擦,可一往前挺,体内的按摩棒就顶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宫口,陆锦言又只能本能地往后缩。
于是整个人在地毯上前后摇摆,跪都跪不稳,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