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碰到她時，她仍然顫了一下，卻沒有之前那麼僵。

「真的很漂亮。」

回答得很快。

她耳更紅。

「左邊一點。」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

壓力消失時，夏禮輕輕一顫，留下兩處淡紅。祁明琰確認沒有夾傷，便不再多碰。

她呼停了一拍，很快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

過了沒多久，她終於忍不住。

「先生。」

「嗯？」

「不痛，就是一直覺得到。」

「後悔？」

回答得太自然，夏禮反而沒話說。

「嗯。」

「再一下。」

她幾乎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祁明琰問：「還？」

願意是一回事，習慣又是另一回事。

她受了一會兒。

夏禮被問住。

現在不過提前試，已經比他預想得更合適。

「沒有。」

她抿了下。

「沒事。」

他真的沒動，只是看她，反而讓夏禮更不自在。

「不准看？」

「您果然是故意的。」

她立刻抬。

她從未在任何男人面前這樣袒過。哪怕三個月後他們就會結婚，現在也依舊只是第三次見面。

「痛？」

「很緊張。」

「差不多了。」

「很難不注意。」

「嗯。」

「這麼緊張？」

祁明琰伸手，以兩指輕輕抬起她的下。

他只調左邊。

他沒有再碰她，只讓她站著適應。等最初那層陌生慢慢退下去，夏禮才發現，真正讓她一直心過快的其實是祁明琰的視線。

夏禮徹底說不話。

她臉一下更紅。

這對東西是他自己挑的，顏是她喜歡的，位置則是他喜歡的。婚禮當天，她會穿著禮服站在所有人面前，而只有他知那層衣料下面藏著什麼。

只是想下去，前被夾住的存在都突然變得更鮮明。

祁明琰沒有立刻說話。

婚禮結束之後，他們會真正成為夫妻，也會建立那層如今仍停在邊界之外的關係。

夏禮已經快不知自己該看哪裡。

她猶豫一下。

「我來？」

祁明琰看她。

坦然得讓她完全沒有辦法。

「先生……」

「夏禮。」

夏禮立刻搖頭。

她低頭看一，又迅速移開。

「您一直看，我很緊張。」

「我知。」

夏禮這才勉強把注意力拉回來。

「婚禮晚上會更漂亮。」

她並不想說不准。

祁明琰走近。

「好。」

他替她取下。

「不喜歡？」

「好。」

祁明琰看見了。

這次比剛才說得快了一點。

祁明琰等著。

祁明琰淡淡：「本來就是讓妳注意的。」

她抬。

「現在？」

「不是。」

最後只好小聲：「可以看。」

祁明琰看著她。

「我知。」

「就是……我會害羞。」

「您不要一直說。」

「我選的時候就覺得會適合妳。」他的視線沒有移開，「現在看，選對了。」

祁明琰卻沒有再逗。過了片刻，他重新問：「哪邊比較緊？」

她這次沒有逞強。

等兩邊都好，祁明琰退開半步。夏禮反而更不知手該放哪裡，遮住太刻意，不遮，又羞得幾乎站不住，最後只能把雙手僵地垂在側。

「所以我很期待。」

「還有三個月。」

這句話比剛才的讚更讓她無處可躲。

又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可以拿下來了。」

祁明琰看著她。

直到衣料重新覆住體，夏禮整個肩背才明顯鬆下來。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