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开心是真的。

白婉愣了一下，随即了。相比起已经纹在上的那些字，剃对她来说似乎容易接受得多。她小声说：

白婉咬了咬下，把房放下，让那行“掀开有奖”重新被柔的遮住。她侧过，靠近还坐在床边的我，声音细细的：

说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大内侧的字上轻轻挲。刺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奇异的、被标记后的实。她把脸埋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真的……纹上去了。”她小声念叨，声音又又黏，“哥哥说要纹的位置，都纹好了。”

刀刃贴着细腻的肤，发细微的沙沙声。泡沫和切断的发混在一起，被冲走。白婉的呼

曾经尖酸刻薄的英语老师，已经彻底死了。

“可是哥哥是我男朋友。女朋友满足男朋友的要求……是应该的吧？只要哥哥喜，婉婉都愿意。”

我用剃刀一刮过。

白婉躺在床上，双微微分开，正低看着自己大内侧那行新鲜的字迹。黑的小字清晰地印在细腻的肤上——主人看这里。再往上，下方靠近肋骨的位置，另一行字被遮在柔的底下，只有把房托起来时才会完全显：掀开有奖。

“当然。婉婉是哥哥的小母狗，哥哥会好好婉婉的。”

酒店房间的灯光偏。

“要不要把下面的剃掉？哥哥喜白虎。净一，看起来也更可。”

我拉着她了卫生间，让她坐在桶盖上，双分开。温的先把那稍微密的打，再涂上泡沫。白婉的手抓着自己的膝盖，脸颊红得厉害，却乖乖地没有动。

我接着问：

“哥哥，这些……真的只能你看，对不对？”

白婉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撒：

男朋友亲要求的东西，自己都满足了。那被需要、被特殊对待的觉，让她心里甜得发颤。可害怕也是真的。她清楚地知这样不对——这些字太过分，太隐私，一旦被别人看到，本解释不清楚。尤其是妈妈如果发现……

我伸手了白婉的发，语气很自然：

她伸手指，轻轻碰了碰大内侧还带着微微刺痛的肤，又托起自己的房，让那行字完整地来。看着看着，脸颊渐渐红了。

徐欣抬起，看着镜里那个睛红、嘴裂、表情彻底崩溃的女人。

白婉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小声“嗯”了一声。

“婉婉是不是……有坏？明明知不该纹这些，却还是听哥哥的话纹了。可是……看到哥哥喜，婉婉又觉得好开心。”

……

“哥哥会好好疼婉婉的，对不对？这些字……就当是我们的秘密。”

赤的上多了两只属于我的印记。一个在最私密的大内侧，一个藏在下方。只要她穿着衣服，谁也看不到；可一旦脱下，就会彻底暴她已经彻底属于谁。

她抬起，睛的，既害怕又期待地看着我。

“好……听哥哥的。反正还会长回来。”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望和恐惧同时撕碎的、无可逃的。

想里，靠着那些画面，把自己送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