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快把门关上！”

剧痛提醒她被怎样对待过，危险期的事实让她恐惧怀，可那丝上瘾的空虚，却像细小的钩，已经悄悄钩住了她的理智。

可就在剧痛和恐惧之中，另一更隐秘的觉慢慢浮了上来。

我站在门，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理所当然：

她的睛瞬间睁到最大，脸以可见的速度涨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忙脚地想捂睛，却又不知该往哪里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落在那长的上，又飞快移开，声音都在发抖：

苏晓晓咬着，靠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她讨厌这觉，却无法否认——好像已经记住了那被行打开、被满、被到失去意识的滋味。痛楚还在，可痛楚之下，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上瘾在发芽。

李娜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书和笔记本，穿着整洁的校服。她抬起，准备说“早”，却在看见我全赤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轻轻捂住那里，泪忽然掉了下来。

而在学校，我的宿舍门外响起熟悉的敲门声。

她洗了把脸，试图用冷让自己清醒。可当手指不小心到红的时，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今天先把之前的数学题讲一下。你先坐下来。”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好、好吧。既然是习俗的话……那我先来。我们快开始功课。”

李娜的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她的耳红得几乎要滴血，神飘忽，却最终还是咬着，犹豫了好几秒，才低着走来：

李娜的呼明显了。她努力盯着书本，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她低声骂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回想昨晚被着小腹、被重力一次次砸下来的画面。那可怕的、的、被锁在内的充实……

易就……”她低声呢喃，可心里却清楚得很。被那样去那么多，又被行锁在最，危险期被内到这程度，怀的概率得可怕。

下虽然痛，却有一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忆那把她撑到极限的长。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酥麻，让她，让她想起被到最时又痛又涨的觉。

“那、那……？！”

……

我刚刚洗完澡，故意没有穿衣服。上还带着汽，那经过昨晚充分使用后依然半的沉甸甸地垂在间，尺寸夸张得吓人。我走到门前，直接打开了门。

她挣扎着下床，走到镜前。镜里的女孩神涣散，嘴角还有没净的泪痕，脖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指印。最刺的是小腹——虽然已经没有昨晚那么夸张，却依然微微鼓着，像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一样。

“好奇怪……”

我走过去，故意坐在她旁边的椅上，距离近得几乎肩碰肩。赤的散发着沐浴后的气，那半的就垂在间，随着我坐下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这是我们非洲的习俗。对友好的人，要坦诚相待，不遮掩。李娜是我的学伴，也是朋友，所以不用穿衣服。”

她把书放在桌上，刻意坐得离我远一，打开笔记，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慌：

“这、这题……先看这里的公式……

苏晓晓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泪无声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