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上面移开。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苏晓晓的心就更快了。

“……过。就一次。很早以前……跟前男友。”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看了一自己，低声笑了笑，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又往了。

恐惧像冰一样从浇到脚，可跟着涌上来的，却是更烈的好奇和隐秘的兴奋。她能觉到自己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止不住地往外。那东西就在前动，青暴起，又紫又亮，带着烈的雄气味。

“要是……真的被它去的话……”

苏晓晓的明显僵了一下。

我忽然停下动作，抬起，认真地看着她的睛，声音却故意带着一试探：

“怕吗？”

她的眶忽然有红。那些老的情话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受用，像温的一样把她心里那不安慢慢化。

我没有任何嫌弃或意外的表情，只是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语气认真又温柔：

就在这时，我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说起那些听起来老掉牙的情话：

她主动抬起手，搂住我的脖，把

她脑里忽然闪过宿舍里那些妹的脸。以后要是偷偷跟她们说，自己和一个非洲混血的留学生了，而且还是这么夸张的尺寸——她们肯定羡慕死。那些平时嘴上说着“才不要跟黑人睡”的女生，睛里一定会亮得像要吃人。

她当然听了这个问题的意思。睛闪烁了几下，嘴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好几秒，长得几乎让空气都变得尴尬。

苏晓晓的睫低垂，声音细得像蚊：

她说完就抿嘴，显然在等我的反应，神里带着一张和自我防御。

“晓晓……你以前过吗？”

我其实早用星冰诀知过，早不是女。问这句话，不过是想看她会怎么回答，想把接下来的气氛再往有趣的方向推一把。

她轻轻呜咽了一声，发。

会把人……撑坏的吧……”

“晓晓，你知吗？从刚才在街上看到你的第一，我就觉得你睛特别亮。像装了星星一样。现在这样躺在我面前，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苏晓晓的耳尖瞬间烧起来。那些话其实俗得不能再俗，可从我嘴里说来，上我还在她尖上轻轻舐的，和还在她间缓慢送的手指，听起来却异常动听。

苏晓晓咬着下，睛死死盯着那已经完全起、比之前更恐怖的，咙动了一下。在我手指的下不断收缩，更多的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淌。

我手指，把沾满她的两手指送到她边。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去，乖乖地净。

“怕……可是……如果是那的……”她小声承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苏晓晓的睛微微睁大。

“以前的事是以前的。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你，把打开给我看的你。我只要现在的你。”

“还有这里……”我的指腹着她的轻轻，“你一抖，我就想亲你。想把你整个人都嘴里。”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这么大，要是真的去，会不会直接把人撑裂……”

“没关系。我喜的是现在的你，不是要喜以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