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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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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黃昏的光從窗櫺斜斜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

蕭瑾玉坐在榻邊,指尖反覆摩挲著胸前那塊玉佩。玉面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溫熱,邊緣細微的紋路他閉著眼都能摸出來。他把玉舉到唇邊,輕輕呵了一口氣,又用袖口仔細擦亮。

皇叔已經六日沒有來了。

他不敢去問,也不敢去打聽。這宮裡沒有人會告訴他任何事,也沒有人在意他等的是誰。他只是每天黃昏都坐在這個位置,面朝殿門的方向,耳朵豎著,聽風聲裡有沒有那道熟悉的腳步。

今日的風格外靜。靜得連簷角那隻野貓都沒有來。

蕭瑾玉把玉佩塞回衣領裡,貼著胸口放好。指尖剛離開玉面,又忍不住伸進去摸了一下。溫的。還在。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宮人那種細碎的、怯生生的步子。是沈的、穩的、一步步踩實了的聲響。蕭瑾玉猛地站起來,心跳快到胸口發疼。他跑到門邊,手指搭上門框,又不敢推——萬一不是呢?萬一隻是個路過的侍衛呢?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蕭景桓站在暮色裡。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暗紋的長袍,腰間束著墨色革帶,比往日更顯端肅。手裡提著一隻錦盒,盒面上繡著銀線雲紋,一看便知不是尋常物件。

「皇叔。」蕭瑾玉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蕭景桓跨進殿門,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眼神裡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蕭瑾玉說不上來,只覺得皇叔今日看他的時候,嘴角雖然掛著笑,眉間卻多了一道淺淺的摺痕。

「在等我?」蕭景桓把門帶上,將錦盒放在幾上。

「嗯。」蕭瑾玉跟在他身後,想去拉他的袖子,又覺得今日的皇叔好像隔了一層什麼,便只敢站在半步之外,仰著臉看他。

蕭景桓在燭臺前坐下,取出火摺子點燃蠟燭。火光跳了兩跳,穩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他打開錦盒,裡面鋪著一層暗紅絨布,絨布上靜靜躺著一支白玉笛。

笛身不過一尺有餘,通體瑩白,尾端透著一縷極淡的青痕,像煙雨裡的一抹遠山。蕭瑾玉從未見過這樣漂亮的東西,一時竟不敢伸手去碰。

「過來。」蕭景桓將笛子取出,握在手中,「皇叔今日教你吹笛。」

「我……我不會。」蕭瑾玉訥訥地說。

「所以才要教。」蕭景桓拍了拍自己的膝側,「來,坐到皇叔身前。」

蕭瑾玉依言走過去,背對著蕭景桓坐在他兩腿之間。蕭景桓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一雙大手從身後繞到前面,將白玉笛橫在蕭瑾玉唇邊。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蕭景桓的指尖點過他的指節,一根一根替他擺好位置。蕭瑾玉的手指細白,按在瑩白的笛身上竟分不出哪個更白些。「拇指託住笛身,食指、中指、無名指按孔——對,就是這樣。」

蕭景桓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指尖按實了音孔。掌心完全包住了他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蹭過他細嫩的指節。蕭瑾玉的後背貼著蕭景桓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一下一下,像悶悶的鼓聲。

「現在,對著吹孔吹氣。」

蕭瑾玉鼓起腮幫子吹了一口。笛子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什麼調子都沒有。他羞得耳根發燙,想放下笛子,蕭景桓卻不讓。

「別急。嘴唇收攏,氣要集中。」蕭景桓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裡,說話時熱氣全拂在他耳廓上,「像這樣——」

他握著蕭瑾玉的手,自己低頭將唇湊近吹孔,示範了一個清亮的長音。那聲音像一根絲線,從笛身裡抽出來,在燭光裡顫顫地飄。蕭瑾玉感覺到自己後腰貼著的那具胸膛微微鼓起又落下,呼吸的節奏透過骨骼傳過來,和他的心跳攪在一起。

「試試。」

蕭瑾玉學著他的樣子,收攏嘴唇,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這回笛子發出了一個細細的單音,雖然微弱,但總算成了調。他驚喜地側過頭去看蕭景桓,兩人的臉離得太近,鼻尖差點碰上。

「乖。」蕭景桓低低笑了一聲,嘴唇幾乎擦過他的額角,「再來。」

就這麼一個音一個音地教下去。蕭景桓的手指始終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按孔、放孔,不時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蕭瑾玉的手指被完全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裡,每一處指縫都被填得滿滿的。他能聞到蕭景桓身上的氣息——今日不是桂花釀的味道,而是另一種更清冽的香,像松木,又像某種藥材,聞久了讓人暈乎乎的。

吹了約莫半個時辰,蕭瑾玉竟勉強能吹出一小段簡單的調子了。雖然斷斷續續,好幾個音都虛飄飄的,但蕭景桓還是誇了他。

「天資不錯。」蕭景桓鬆開他的手,將笛子從他唇邊移開,放回錦盒裡。他把錦盒蓋上,推到蕭瑾玉面前,「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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