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8：被关回别墅客厅狗笼看自己被冲喷的回放，对着屏幕掰开阴蒂请罪：“这是开关漏电，是我的错。”

笼子被搬到屏幕正前方时，苏冉还想做回能把视频划走的人。

客厅灯关了一半，只留屏幕亮。茶几上的湿痕还在。她爬进去，侧躺，膝无法真正并拢，尾巴塞子抵着笼底往里顶，胀。笼门扣上，铁丝正对电视。阴蒂因为侧躺被挤向门缝，环轻轻磕到金属，一声极小的响。庄泽把鞋伸进来，鞋尖先抵住那点肿，像按住回放键，然后挪开。

“看着。手不许挡。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复述。”

屏幕亮起。不是乱剪的。庄泽导过的那种：先是草坪上阴蒂环拖出的亮，再是她自己撑开对着落地窗，再是茶几上被许楠转第九下时脚背绷直的那一帧，最后才是喷头。水柱打在环上。穴口开合。她的真名被人在石阶上说出来。然后是喷。

苏冉看见自己喷出来。

热的那一股在画面里比记忆更清楚，打在草上，打在小腿上，打在许楠鞋边。镜头推进到阴蒂，推进到她喷完还在张着的穴。笼里的她穴口跟着屏幕里的她缩了一下。乳尖也缩。羞耻具体到这一下同步——铁丝这边的肉承认了铁丝那边的肉。

许楠坐在沙发左侧，没有看别人，只看屏幕，耳根红。周衡把酒罐握出印子。陈屿负责暂停。门口那女人到底进来了，站得很远，手臂抱着，像给自己一个没走的理由。

第一段暂停在她撑开对着玻璃的脸。

“说。”庄泽在笼外。

苏冉的手指从铁丝缝伸到自己腿心，拨开包皮。阴蒂又肿又凉，刚被冲过，一碰就麻。她对着屏幕里那张自己的脸说：“开关给落地窗看过。里面有人。有人喊我苏冉。小穴在漏。是我的错。”

第二段暂停在茶几。许楠的手指出现在画面里，第九下。笼里的苏冉看着同学的指甲按在自己阴蒂上，穴口空咬。许楠在沙发上很低地骂了句，没有否认。

“报功能。”庄泽说。

“当时硬。当时要喷。被停了。”苏冉的声音贴着铁丝，“许楠转的。桌子脏了。是开关弄脏的。”

第三段是喷。

陈屿把音量开了一点。喷头声，她那声短叫，石阶上“这真是苏冉？”庄泽没有让她跳过。屏幕里的水柱打在芯上，笼里的阴蒂跟着跳，像还记得凉。苏冉脚背在笼里绷直，垫已经黏，揭着皮肤。她想并腿，膝碰到铁丝，并不成。

“请罪。”庄泽把两指伸进门缝，不进穴，只拈住阴蒂，把肉提到能被沙发上所有人看见的高度，“看着自己喷。说这是什么。”

她必须看。画面里那股热还在往外挤，她的眼睛也热。“这是开关漏电。不是被鸡巴插的。空着喷的。给许楠看了。给周衡看了。给镜头看了。给门口看了。”

“谁的错。”

“我的错。母狗不该喷。不该把草喷脏。不该让同学看见阴蒂跳。”

庄泽松开，改用鞋尖从缝里点了点那颗肉，一下，两下，像确认回放后零件还在。“还在。更敏。今晚不许再漏。谁留下，谁可以戳，不能插。苏冉，复述笼子的规则。”

“侧躺。穴对门缝。能看，能戳，不能插骚穴。不准含鸡巴。并拢是我的错。”

门口那女人终于说话，真实，发干：“你们明天还带她出去？”

“周日再短场。”庄泽已经坐回沙发，声音懒下来，“笼子先放这儿。苏冉，闭眼也可以，闭眼也要分开。屏幕循环最后三十秒——喷的那一段。你睡着也要听见自己漏电。”

循环开始。水声一次次回来。苏冉把额抵在铁丝上，看着自己一次次喷，一次次把名字和穴留在别人眼睛里。体内塞子沉着，高潮后的空还没填上，只有胀。她的水又在垫上积起来，颜色加深，她看见了，没有手去擦。

许楠起身时经过笼子，停了半秒，没有蹲。她只说：“……明天别让我再转。”说完也没有立刻走远。周衡把毯子扔到笼顶，没盖进去，像还记得规则里没有给她盖的那一项。

庄泽最后一次把鞋伸进门缝，抵住阴蒂，不碾，抵着，像把一盏不该关尽的灯按在底座上。

“睡。明天摘项圈之前，还要你自己对着镜子说一遍：人可以回去，开关还是我的。”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