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6：被摆上别墅客厅茶几当遥控器，许楠周衡陈屿打牌，谁赢谁拨她阴蒂：“赢了就转一下开关。”

茶几腾空的时候，苏冉还想做回能坐在沙发角落假装玩手机的人。

客厅比家里更大。落地窗开着，花园那条湿痕还在草上。空调吹在乳尖上，凉；她自己的水在腿心，热。庄泽拍了拍桌面：“上去。狗坐。小穴对着牌桌。手背后面。尾巴垂下去，别扫到牌。”

她爬上茶几。木面比家里那张更滑，膝骨一磕，响。阴蒂环轻轻撞到桌沿，酸意又顶上来。她按口令分开膝，穴口正对三人之间那堆牌。许楠坐在她左前方，杯子又满了，眼睛却低着。周衡坐对面，耳根还红。陈屿把手机支在果盘旁，镜头不关机，红点对着她腿心。

窗外石阶上还有人经过，经过就看见客厅正中那具跪开的身体。苏冉知道自己在被看，穴口跟着缩，乳尖更硬。庄泽检查了一遍绳，短到她稍一晃就会牵动阴蒂，然后把一副牌拍在桌上。

“规则。打牌。谁赢一局，转开关十下。只转阴蒂，不进穴。谁伸进去，手拿开，人出去。苏冉漏电了，这一局作废，冷水。苏冉，复述。”

她看着自己膝间那一点肿，把话送出来：“赢了转十下。不能插骚穴。不准含鸡巴。漏电要停。是我的错。”

第一局开始得很快，像所有人都需要牌面盖住自己在看什么。许楠切牌的手指还记得草地的润滑。牌声很脆。苏冉必须保持狗坐，腰直，穴口空着，对着每一次出牌开合。空调把她的水吹凉，吹成一层膜，又被新的水顶破。体内塞子沉着，每一次呼吸都轻微移位。

周衡赢了第一局。

他没有立刻伸手。他看庄泽。庄泽点头，像允许使用一件公共的工具。“十下。数出来。”

周衡的手上来。指腹按住阴蒂，比花园里更稳，像已经知道这颗肉会跳。一下。苏冉的腰眼发麻。二下。水声被牌桌放大。三下。她脚背绷直，膝在桌面上往外滑。周衡的指节全是她的水。

“苏冉，数。”庄泽说。

“四……五……”她的声音发黏，乳尖对着灯，“六。周衡在转。七——”

八、九、十。周衡在第十下松开，像怕自己数错会变成插入。阴蒂被留在空气里，又肿一圈。苏冉穴口空咬，咬到凉风。她没有喷，呼吸却浅得像已经到了边。

“报功能。”庄泽验收。

“硬。麻。再转就会漏电。”

“所以停下。下一局。”

许楠赢了第二局。

她骂了一句很脏的，还是伸出手。女性的指尖更窄，转得更浅，专碾那粒芯。苏冉在茶几上抖了一下，尾巴链碰桌腿，金属轻响。许楠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