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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棚下有试饮杯和笑脸立牌。
苏冉发常温线传单,坐高凳,膝必须并。裙里空的。风从巷口来的时候裙角掀起一截,她用托盘压住,压住的瞬间阴唇已经吹过凉。有人认出红格边,问:“还有那种吗?”她笑,笑是培训的:“鲜源需会员预约。这是常温活菌,您可以先喝一杯。”下面是湿的。托盘压着裙,压不掉那层自己的水把开裆布边洇深。
两小时。她把笑维持到收摊,牙齿发干。手机震动:活动室已锁,窗贴膜,预约一位。
物业活动室的门能锁。膜窗把人影变成模糊色块,麦克风在门外广场响,主持人喊奖券尾号。垫巾铺在折叠桌后。客人已经坐着,手边没有开腿器,只有那张加项单:掌声夹紧,安静送上,拍打改捏,怕隔墙响。
苏冉报工号,解到第三颗扣。她把一只脚踩上折叠椅,自己掰开。穴口在膜窗的白光里开合,外面忽然爆出一串掌声——
她夹紧。
阴唇一下子合拢,合拢时挤到肿着的阴蒂,酸麻直窜到膝。水被挤出一线,沿腿根往下。掌声落。安静。她把膝重新打开,把骚穴送回他面前,送的时候说:“请品尝源乐多鲜源。今日现取。”
舌头贴上来。热。外面麦克风又响,报一个尾号,掌声再起——她夹。夹在他舌面上,把舌头夹在阴唇中间,他闷哼一声,改用指节捏她乳尖。捏,不拍。捏得奶头又胀又痛,痛和夹穴叠在一起,苏冉把功效念大:
“含糖低!活菌新鲜!建议每周三次!”
声音盖过水声。水声仍在,咕一声,被她的「三次」压下去。安静来了,她又送。送、夹、送、夹。穴口被这套规则玩到不会自己判断,只听外面的手。乳尖被捏到肿,腿根内侧也被掐出红印,红印像两排指证。
潮吹叠在「三等奖」三个字上。
主持人拖长音,广场哄笑。苏冉本该夹紧,穴口却先张开,喷。她把瓶口自己对上去,对住大半,余下溅在折叠桌边。她把脸埋进臂弯,臂弯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外面还在念奖品是什么锅。门内她的小腹一下一下抽,抽完是空,空完是胀,胀在阴蒂那一点上,碰一下都会再漏。
“损耗。”客人说。
她抹进锁骨。黏。听得见外面有人笑着去领锅。苏冉擦腿,擦到开裆那块布已经湿透,贴着肉,像另一层标记。鞠躬。出活动室时她把笑重新挂上,挂给还在广场上的人看。有人叫她:“小姐,常温还有吗?”她说:“明天。今天预约满了。”满的是她的瓶,不是摊。
夜。最后一户在本楼顶层。楼道灯坏了半截,只有她冷藏箱侧面的弱光。客人在暗处已经跪下。苏冉按规程拧开手电——
白光先打在自己开裆。
她看见被白天夹、送、喷过的穴口,肿,亮,还在轻轻开合。手电再移到他的脸。来源可见。他点头。暗处拍打的回音比白天清楚,她不敢报得大声,改成气声:“一下。二下。”阴阜那一下拍完,舌头跟上,把这一天从摊位风里到活动室掌声里积下来的水全喝掉。苏冉扶着墙,墙皮凉。她数数。数到他停。
暗里鞠躬,额头差点碰到他的头。
下楼她才发现职业笑没卸。笑在脸皮上发僵。她在自己车门上用掌根把笑揉掉,揉完耳根仍热。冷藏箱放后座,瓶壁轻轻一碰。
主管消息在红灯时跳出来:
「下周五月评。办公室,现场二十毫升,完整话术,抽项 SM。抽中再告诉你。综合岗和熟客岗二选一。先别回。」
苏冉把双腿在驾驶座上并拢。并拢时白天的掌声还在肉里,阴蒂一酸,像又听见「三等奖」。她没有回主管。她把「腿不夹」和「倒数会准」两行备忘录并在一起看,看完只加了一句:「月评不要夹腿。夹了就选不成。」
周五她要在办公室自己夹上抽中的夹子,对着一张桌子出二十毫升,把身份报成样品。选哪条岗,她还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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