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小姐5：在女厕隔间被主管逼着按小腹挤出十毫升质检，空瓶夹进骚穴缝里走完顶楼监控走廊，扶着门板报拍打：「第九下，请准备接取。」

主管在小区门口拦住她，不是在单元门。

苏冉还没来得及把冷藏箱换手，女人已经把箱盖掀开，两瓶对光看。色泽浅，挂壁快。主管皱眉，像看一批不合格的酸奶。

“过稀。跟我走。女厕，十毫升，现挤。”

商场一层女厕。隔间门关不严，锁扣是松的，门板留一条指宽的缝。隔壁有人在隔间里刷短视频，外间洗手台有两个声音在聊打折。苏冉把箱子竖在马桶边，红格裙自己撩到腰，踩上马桶圈。瓷圈冰，脚心一凉，穴口先缩。主管站在门内，侧身挡住缝，手机灯却打下来。

“自己按。量杯我盯着。出声算你的，外面当没听见。”

苏冉两指分开阴唇，掌根按上小腹。膀胱那一层先坠，坠完才是穴里那点存货。她咬住手背，齿印立刻起来。第一滴慢，挂在阴蒂下，迟迟不落。隔壁短视频忽然外放笑声，她小腹一紧，那滴才掉进量杯，杯底一响，轻得像尿，又不是。

“继续。”主管说。

她按。按到酸，按到膝弯发抖，按到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十毫升到了。挂壁仍浅。主管看杯，点头，并不表扬。

“罚则。顶楼那户，空瓶夹腿根走完走廊。步幅小，膝并，瓶不掉。监控在你头顶。掉了重走，再掉扣当户提成。”

空瓶是冰的。苏冉在隔间里把它塞进腿根——瓶身横着，圆壁抵住阴唇，开裆把塑料口含住一半。她一夹，穴口就包住瓶壁，凉意从缝里钻进去，乳尖跟着硬。走出隔间时她并着膝，步幅短，像腿伤。洗手台那两个女人看了她的制服一眼，说：“送酸奶的呀，这么热。”

“是。”苏冉说。瓶在腿根滑了一下，她夹紧，阴唇被圆壁撑开一线，水声只她自己听见。

电梯三个人。箱子在身前。楼层一晃，瓶壁往下滑，滑过阴蒂，酸麻直窜到脚背。苏冉把膝并得更死，并死了瓶才停。旁边男人看她的腿，看红格裙被夹出的那条紧痕。她盯楼层数字，呼吸浅。出电梯，走廊监控探头一颗，红点亮着。

她按主管发来的走法：小步，膝并，瓶不掉。走廊不长，二十米。每一步瓶口都刮过肿瓣，刮出一层热。到门前，瓶外壁已经全是她的水，温的，滑的。她把瓶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啵」地松一下，像舍不得那点圆。

门开。客人接过那只温瓶，笑。

“改直饮。扶门板。脚与肩同宽。拍打计数。二十下臀，十下阴阜，再舔。”

苏冉转过身，双手扶门。门板震，楼下隐约有小孩跑。她分开脚。开裆对着客厅，对着那个已经跪下的人。第一下落在左臀，清脆，她报：“一下。”二、三、四。报到八，右臀已经热。阴阜那十下更近——拍在阴蒂上方，拍一下穴口开一下，开的时候水往下滴，滴在他自己准备好的垫巾上。

“第八下，促进分泌。”她把数字说成口吻，“第九下，请准备接取。”

第十下拍完，舌头跟上。热的，从被拍红的阴阜舔到穴口，把这一路夹瓶磨出来的水全卷走。苏冉额头顶着门板，乳尖在衬衫里磨木纹。她想并腿，并腿瓶已经不在，并腿只剩夹他的脸——她把腿钉在肩宽，让骚穴维持取用的形状。

潮吹来得快。这一天从女厕就开始按，走廊又磨，穴口早开着。喷的时候她自己把满瓶口对上去，对住大半，余下几滴沿腿往下，她伸手抹进锁骨窝。黏。凉。标记。

客人加买体写。食用色素笔在小腹写下当日毫升：质检10，夹瓶损耗未计，直饮一波，瓶装65。字从肚脐下写到开裆上沿，最后一笔几乎碰到阴毛都没有的那块皮。苏冉看着那串数字，像看着别人的报表印在自己肉上。

“穿着走。”他说，“衬衫挡得住。”

衬衫挡得住字，挡不住乳尖，挡不住她走路时穴口还在开合。电梯下行，一个人也没有，镜面墙里她看见自己：项圈工牌、领口两点、小腹字迹在布下隐约。她把箱子提到胸前，对镜点头，点完才发现那是职业点头，卸不掉。

一楼。主管消息已在：

「质检过。夹瓶录像抽了三十秒，瓶没掉。周六双人品鉴。一人喝，一人看。乳链挂工牌。倒数五秒自己掰开。」

苏冉在单元门后把双腿并拢。并拢时小腹的字被裙子摩擦，阴蒂一碰，酸。她没有擦锁骨。她把那摊干到发紧的标记留到出租屋再净，像把班留完。冷藏箱里量杯和满瓶轻轻一碰。她想起「倒数五秒」，手指在自己腿根收紧，已经开始怕自己会数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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