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2：风铃响时，裤扣上的磁珠被查进腿心

风铃第二次是真的。玻璃门一开，阳光和脚步一起进来。

裴深已经把苏冉的卫衣罩回她肩上，没让她穿好，只把前襟拢住。长尾夹收进抽屉。蓝釉珠和学生证推到层板内侧。他的手还扣在她右腕上，力道不变，像两个人只是在对库存。

进来的是个男生，问手账胶带有没有复古棕。江宴走出去，声音恢复成店员。

“第二排。要不要看一下色卡？”

苏冉站在冰箱贴墙后，乳尖又肿又热，顶着刚拉回去的棉杯，一下一下地跳。齿印还在。卫衣布一擦，又疼又麻。她想把腿并严，裴深的鞋尖仍占在中间。

“呼吸。”裴深只在她耳边说，“他看不见你。你一抖，货架会响。”

男生选了两卷，付款，出门。风铃再响一次，落回去。

江宴回来，门重新关上。他看苏冉拢着的前襟，看她裤腰。

“拉链是金属。扣子也是。珠子能从腰滑到裆。”

裴深把手机又搁到层板边缘，镜头对着她小腹以下。

“上一章那句你还没说完。现在说：同意继续检查腰部以下的金属部位。”

苏冉看着门口。门关着，随时能开。乳尖在布里发胀，下面那块棉已经不是干的，贴着阴阜，凉意自己往缝里走。

“我同意继续检查腰部以下的金属部位。”她说，“不要报学院。”

“腰带自己解开。”裴深说，“裤子褪到腿根。内裤留着。金属扣和钥匙圈都要过。”

她解扣。手指发麻，解了两次。裤腰一松，浅色内裤边露出来，裆心那一块已经比两侧深，布纹贴着缝，形状自己显出来。

江宴看了一眼。

“水把布吃透了。还说只是珠子。”

裴深按住她两腕，从后面把她固定在层板边，让她面朝冰箱贴墙。亮片反光里能看见她自己：卫衣敞着，乳尖顶杯，裤子堆在腿根，腿心那块深色。

江宴的手指先碰裤扣，再沿内裤边缘摸一圈，像真的在找磁力。指腹经过髋骨时她抖，经过阴阜时她想逃。裴深把她手腕往板上一压。

“报。”裴深说，“扣上有没有第二颗。”

“没有。”

江宴的拇指按上裆心那块深布。不进，只按。湿布陷进去，阴唇被隔着挤开一线，阴蒂那一点正好顶在指腹下，又硬又肿，像真的还有一颗小珠吸在缝上。

苏冉脚背绷直。热从那一点炸开，酸，麻，往小腹沉。她听见布和水挤在一起的细声，立刻咬住唇。

“这儿有一颗。”江宴说，“圆的。顶手。”

“不是珠子。”苏冉抢着说，声音发飘。

“是什么？”裴深问。

她卡了半秒。门在身后。她把词吐出来。

“阴蒂。”

江宴“嗯”了一声，拇指却不拿开，隔着湿布画很小的圈。布料刮过那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水没有往下滴，只把浅色棉往深处吃，颜色更深，边缘一圈深一圈浅。

苏冉想并腿。裴深的膝从后面顶进她膝弯，不让她合死。

“夹层没过。”江宴说，“布里面还要查。珠子能贴着湿的往里滑。”

裴深问。

“手指从裤边伸进去，只查外阴和缝。不进阴道。你说同不同意。”

苏冉看着墙上自己的脸。红。眼睛湿。她还想做回买底板贴的那个人。这个念头碰到指腹，就散。

“同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