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大阴蒂22：开学典礼侧幕校医蹲着含住阴蒂，主席台正在讲话，乳夹藏在礼服里，“上台前先稳住”

礼服是学校发的。

开衩不高，却够风灌。乳夹在内衣里咬着，金属口很小，走一步扯一下奶尖，扯一下，穴里那根就往上顶一下。珠子还在，跳蛋关着，假鸡巴锁到宫口。阴蒂从派出所被碾过之后肿着，布一贴就痛，痛里全是没泄成的涨。绿色通道从宿舍铺到礼堂侧门。有人让路，有人在背后说凭什么又是她。

侧幕的帘是黑的。主席台的话筒已经在试。校长还没开口，校医已经蹲下。还是那张薄唇、眼镜，白大褂换了深色外套，看起来像工作人员。他掀开她的开衩，拨开内裤，看见环，看见探出的蒂，看见碾过的红，只说：“上台前先稳住。含住。主席台讲话时不准发病。夹子别摘。摘了摩擦更大。”

呼吸先到。然后是嘴。

唇瓣裹满那粒肿肉，含住，不急着吸，先用体温烫着。苏冉后背抵着侧幕的墙，墙外就是台阶。话筒里开始有人致辞，致辞从布缝里漏进来，漏进她被含着的那一点上。校医舌面平压，压一下，她膝就弯一下。双手被他按在自己身侧，不许按他的头，不许自己蹭。乳夹随着呼吸扯奶，扯得胸口发甜，甜往下走，走到他嘴里。

“站直。”他嘴里含着她，含糊地，“摄像机在扫前排。扫到侧幕就当工作人员。”

致辞在讲包容、特招、残障友好。每一个词落下来，舌就刮过系带一下。苏冉盯着黑帘。穴里棒和珠一动不动，只有被含住的蒂在跳，跳得她想把腰送出去，送被他手卡住。水沿环往下，他舔掉，舔的时候故意发出极轻的水声，水声被掌声盖住。掌声一响，他吸紧，吸得她眼前发白，又在她要喷时减力，改成含着不动，只让热包着那一粒。

“不准喷。喷了上台会湿。稳住是回落，不是泄。”

她点头。一点头，乳夹就晃，晃得奶尖又疼又立。主席台点到一级代表时，点的是政策，不是她的名字，可全场有人往残障席看。残障席空着——她还在侧幕里被含着。校医看了一眼表，把假鸡巴向外抽半寸又顶回去，顶到宫口，顶得她咬唇。口仍不离开阴蒂，像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块黑布后面。

讲话进入表彰。有人经过侧幕，看见蹲着的白衣和她分开的腿，停了一停，被另一个工作人员挥走。校医头也不抬，只把她膝分得更开，含得更深，把阴蒂连同一点阴唇都含进嘴里。苏冉腕发抖。小腹里那口热往下沉，沉到被碾了一夜、此刻又被含住的点上，沉到几乎要尿。他用拇指按住尿道口上方，按死，同时用力吸了一下蒂头。

她没有喷成。涨全部堆着。

致辞结束。掌声长。校医松开嘴，唾液拉丝，连在那颗完全勃起、比进礼堂时更大的肉上。他用纱布按住，按不住跳。开衩被放下，布一勒，她整个人一颤。乳夹还咬着。他站起来，擦嘴，公文腔：“十分钟内不要走快。食堂有绿色窗口。走快了会二次充血。二次充血我加训。”

她被领到残障席。主席台闭幕词还在说不要歧视。她坐下，棒顶宫口，被含过的蒂碰椅面，一碰就麻。乳夹藏在礼服里，手臂一动就扯。全场起立。她起立得慢，慢让开衩裂开一线，一线里那包形状被侧后方的人看见。有人低声说侧幕刚才在干什么。有人说校医。有人说装什么稳，她就是想要。

礼堂散场。阳光在台阶上。绿色通道通向食堂。队伍已经在普通窗口排起，残障窗口空着，空着像一只眼睛。苏冉走过去，体内珠子磕一下，被含肿的阴蒂就跳一下。背后有人喊了一句，喊得清楚：“凭什么她先打饭？”

她没有回头。裙下那一点还湿着，湿着校医的唾液，湿着没被允许的喷，湿着下一句会落到点餐台上的话——既要优先，就别遮。奶尖被夹子咬着，咬着她把托盘拿起来，把还在跳的一级，送进食堂的油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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