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

祁连不看她的脸。快门声在午休的教室里接连响起来。风扇转过一格，风过她合不拢的两，得她又抖。她把那句求饶咽回去，又咽不回去，最终只剩气音，断在桌上那摊旁边。

他得更快。袋拍在夹上，夹随着撞击轻轻撕扯那一。苏冉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孔被拇指着，涨意和快缠在一起，她害怕那句话会成真，拼命夹，夹得祁连在她内骂一声，随即更狠地撞开。

“你的……是祁连的教室……求你……”

她侧着脸，嘴一张一合，还在求。

“这是谁的。”

“这是谁的教室。”

“饶了我……黑板上有人看着我的脸……不要边边扇……会得走不了路……”

苏冉被两个人架回课桌的时候，已经不像自己的。黑板前留下一摊混着粉笔灰的渍，和一行被掉的公式。她被仰放上去，双重新拉开，和门都对着日光灯，往外吐，小腹上的字糊成一片。牵绳重新回到祁连手里。

祁连来。发一声响，合不拢，立刻坠成一条线。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全班那些举起又放下的手机。

苏冉哭得几乎说不句，只能把词挤来。

“你的……祁连的……求你不要再给别人看我被罚的样……”

手指从后来，带一声沉响。两手指改去扯夹，把夹连同那颗往外拉，拉到她踮脚，再松开，血重新涌回去的瞬间她尖叫。尖叫被黑板吞掉一半。祁连在最的地方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打在已经红的内上，一、两、三，多到不住，从合的里挤来，沿着她绷直的大往下，过脚踝，滴粉笔槽，把槽里的白灰泡成浅浊的一团。

祁连贴着她后背，机车夹克的拉链刮过她的脊骨。呼在她耳廓上，声音却是给全班听的。

“夹什么。罚的时候不许夹。”

苏冉的额抵着的公式，睛睁不开。她能觉到还着他，能觉到在往外涌又被刮回，能觉到夹、夹、项圈、粉笔灰、全班的视线同时压在背上。求饶已经变成很小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自己还站得住几秒。

“能不能……先去……留在里面我会再去……求你不要在黑板前再去一次……”

两再次同时被填满。惩罚的意思很明确：你先去了，所以现在要更满、更疼、更当众。

“能不能把并上……求你……我知还没结束……并上一就好……”

“抱回去。桌上。拉开。两都要着。”他对着旁边的人说，自己先走了两步，又停，像想起什么，回看了一还贴在黑板上站不稳的苏冉，“拍。拍够为止。这母狗不是给你们摸的。”

面的时候后面屈指，前面退的时候后面住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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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退去。完仍埋在里面，用把往外涌的刮回去，像把溢来的东西重新便。拍了拍红的，拍得她直颤。